三人的週末小聚,其實也是互相告訴下這一週都幹了什麼。
只是以往小聚的日子都是互相傾訴這個周的收益,而這周卻都是抱怨。當然了,這抱怨要是讓普通人聽到了,很凡爾賽的。
起頭的就是陳文東“大洛啊,如你所料啊,這購物店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啊,從第一天賺了600多個。之後就是腰斬,腰斬,再腰斬。現在一天能銷售破百都難了。利潤也就五六十個。”
人言否,一天賺三十萬的買賣,毒梟聽了會慚愧,騙子聽了會落淚的。
林洛扭過頭去,不想理他。
陳文東繼續道:‘這還不算什麼。國旅自己也開了購物店,現在的旅遊都是先去一遍自己的購物店,然後再送我們購物店來,來了導遊也越來越不配合了,速進速出在我們這混個人頭錢。再這樣下去,早晚能給我們擠兌黃。現在啊,是人接待的越來越多,可是錢賺的越來越少。’
林洛早就預料到了這個,他上輩子開過旅行社,知道地接社的利潤是依靠酒店,機票的協議價中間對縫賺錢的,利潤很少。有時候接團不賠就幹了,圖個熱鬧。現在突然有了一個高利潤的環節,國旅要是不插一手,就太不正常了。
要知道現在國旅那可是事業單位呢,不是以後爛大街的旅行社。
“你就知足吧,這也就是你,換了別人的購物店,國旅早就動用關係給你取締了。”
陳文東一聽炸毛了:“他敢!這是壟斷啊,還要不要王法了。”
這也就是陳文東能說這話,林洛可是不敢的。他清楚的知道,所謂規則,是為當權者服務,為有錢人變通,來約束普通人的。
“行了,別抱怨了,大不了以後來我們購物店的我們不再給那三塊錢的人頭錢了。導遊愛送不送,反正咱們那個小店,一天接待的人流也有限,倒不如趁現在和國旅切割的乾淨,不做國旅生意了。反正最開始咱們也只是和國旅的工會合作。也沒有個正式的合同。”
陳文東卻不想放棄“不合作了?咱們遊客哪裡來啊。洛兒~你別怕,國旅不敢難為我的。”
這個林洛知道,國旅最多是讓陳文東少賺,但是絕對不敢給陳文東搗亂的,但是林洛不想這樣,仰仗別人鼻息過日子太難受,林洛覺得自己還是好好和陳文東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東爺,你聽我說啊。四九城每天幾十萬的遊客,國旅能拿下的也有限。其他大部分客人也不是報旅遊團來的,都是想出來了就坐車來了,下了車也被車站的黑導遊忽悠走了。這個市場已經足夠大了,如此咱們不如開一個自己的旅行社,把火車站、機場、汽車站附近的黑導遊都招攬了。”
陳文東聽了點了點頭,也提出了自己的顧慮“可是那些傢伙之所以是黑導遊,是因為他們沒有導遊證啊。”
林洛早就想好了解決的辦法“沒有證就安排他們考啊,考上的咱們獎勵個三千五千的,然後咱們還給入職的導遊上五險一金。實在考不上的,能力還強的,咱們給辦旅行社經理人資格證,咱們也不是旅遊局沒人。”
陳文東還有有些擔心“國旅能願意嗎?”
“他不願意能怎麼滴,你想啊,國旅就現在的接待量,能佔有市場的50%已經很不錯了。我們接待量更低,一天正經的能接待的也就千八百人,可是就這些已經讓我們吃的滿嘴流油了。”
陳文東點了點頭。
林洛繼續道:“按照一個團20人算,一天就需要50輛車就夠,現在的旅遊行程大同小異,也就是四天三夜的一個行程,如此有200輛旅遊巴車就夠了。”
林洛說著問林友:“一輛26座的考斯特多少錢啊。”
“至少30萬。”
林洛有點吃驚,原本以為那種和破面包一樣的車不值錢,也就是八九萬的樣子。“這麼貴!如此就有必要找孫大爺想想辦法了!”
陳文東也支援林洛“是個好主意,對了孫大爺的兒子怎麼樣啊。他的修車店開了來了嗎?”
林友哈哈大笑:“別提了,都快乾黃了,因為這事給孫大爺都愁完了。”
“正好,咱們也算給孫大爺個好買賣,讓孫大爺幫咱們弄旅遊中巴。你看你爸哪裡有退伍的汽車兵需要安置,咱們有孫大爺這個買車的渠道。還有王胖子這個開酒店的,這麼好的資源,不自己幹旅行社,對得起誰啊?”
“是啊!”
“王胖子哪裡,也有一幫都是開酒店的同行,因為不是國字頭的,國旅也不和他們合作,正好咱們來。他們的空房率能到達50%,咱們也和他籤協議價,現在酒店的門市價是300多,咱們協議價怎麼也得要他個150啊。還得讓他提供雙早。哪怕是雞蛋包子哪,也得給。”
“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