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擺了擺手,開口道:“ 不用了,你帶路吧,我親自去看。\她有些煩躁。剛才守門的將領看到了,就冷喝了一聲,。
一個牢獄手中的鞭子一甩。那鞭子甩到了旁邊牢中的鐵欄杆上,然而,也就是這一鞭子。四周的喊叫忽然歸於平靜。
這些牢犯都是被這些牢獄一手調教的,鞭子一揮,就知道對方的意思。畢竟誰都不想挨鞭子不是。
前邊的將領和牢獄在帶著路,他們身後跟的是兩排小婢女,再往後就是沈兮一行人。
一層層往下的地牢,證明著,越往下那些犯人所犯的罪就越嚴重。
沈兮微微挑眉,開口道:“ 為何要將他們放在下邊?可是三皇子的意思?”
那牢獄行了個禮:“帝姬,這些犯人是 三皇子親自提上來的 我們自然不敢疏忽,您看,到了。”
隨著牢獄的話,那些提著燈的小婢女紛紛散開。留出一條道路。
沈兮自那條路走過去,渡步到欄杆前邊,那將領湊過來問:“帝姬,可要開啟門?”沈兮回頭瞥了應凡一眼,應凡立刻了然,衝著牢獄伸手:“把這件的鑰匙給我,然後你們就都出去。”
那牢獄立刻點頭哈腰的將鑰匙取出來,放到了應凡的手中,同那個將領一起走了出去。
眼看著他們出去,沈兮才擺了擺手,那些小婢女們也都齊刷刷的福了福身,緩緩的退到了另一旁,這一番動靜早就惹得牢中的人看了過來,湊著燈光,看到了沈兮,其中的一個人就異常激動的撲了過來,嘴中還喊著:“還我兒命來,你這個大魔頭。”
眼看著這個人行為舉止都透露著對沈兮的不敬,應凡皺眉,就要有些動作,不過卻看到面前的人舉起手製止了他,而後蹲下,平行對視那個頭髮亂糟糟的婦人,婦人的頭用頭巾包了起來,不過粗長的尾巴卻露了出來,沈兮盯著她開口:“我們見過?”
那婦人連同裡邊其他幾個人的情緒都激動了起來:“你這個妖女,魔頭,將我們的孩子活活取了心頭血,你不得好死,你這個妖女。”
眼看著裡邊的一個婦人激動的撲過來,爪子就要伸過來了,沈兮微微抬手,一道紅金色的光芒衝過去,將那婦人捆了起來,而後才看著這些人:“若我要殺你們,你們早就沒有機會說話了,聽好了,我只說一次,你們的孩子並非我所殺,那個兇手卻將這些事都推到了我身上,你們孩子的兇手,我也在找,別執迷不悟,我們的目標,是一個。”
她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中,顯然,那些婦人不會輕易相信她的話:“胡說,我親眼所見,就是你,就是你的樣子,難不成,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你嗎?”
沈兮皺眉,猛地湊近,一雙眸子眨也不眨的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沉聲道:“你再看看,同我一模一樣?一絲一毫都不要錯過,聲音,語氣,表情,甚至,瞳孔。”
那人怔了怔,同樣動也不動的看著沈兮,良久,忽然皺眉:“不,你一定是使用了什麼妖術,那日你的眼睛烏黑,全然沒有金色的光芒,連心都是黑的,你一定是用了妖術!別想騙我。”
烏黑?沈兮微微蹙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而後再次尋問:“你說我殺了你的孩子,那你說,我用的什麼殺了你的孩子?”
“你這個惡魔!怎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嗎?你的匕首呢,你手中拿的匕首呢。”
“匕首?”挑了挑眉,沈兮看著裡邊情緒激動的人,開口道:“我從來不會用匕首。你們口口聲聲說要找我報仇,然而連自己孩子的真正仇人都不知道,還好意思為人母親?就算你今天有能力殺了我,那你也不能為你的孩子報仇,因為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而你們,卻做了他的棋子,用來拖住我的道路。”
這番話卻是讓裡邊的人都怔住了,良久,有一個婦人開口:“不可能,若不是你動的手,怎麼會有那麼多妖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