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帝姬?”
沈兮再睜眼時,安繼和應凡圍在自己身邊,一臉的緊張,微微瞌了瞌眼,沈兮抬手示意自己無恙,門口就傳來小仙婢的聲音:“帝姬,仙界的食神大人前來拜訪。”
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沈兮擺了擺手,吩咐道:“讓他進來吧。安繼,應凡,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眸子中還沒消失對沈兮的擔憂,不過還是行禮退出去了。
衝著踏步進來的食神也打了個招呼,兩個人才走出了大殿。
食神衝著坐在高位上的沈兮挑了挑眉,揚了揚手中的酒壺,恩,是依照昨天的約定,過來送酒來了。
沈兮正一隻手支撐著下巴,瞧見他的動作,也就衝他笑了笑,揮揮手止住他的步子,開口道:“既然喝酒的話,到得找一個好地方。”
聞言,食神周圍看了看,將酒壺向外一指,開口道:“我瞅著,那別院中的桃花樹就很不錯。”
兩個人坐在最大的一顆桃花樹化成的藤椅上,周圍的小婢女上了些子點心就退下去了,食神躺在藤椅上,有些怯意的晃了晃腿:妖界其實還是很舒服的。“
沈兮止住往嘴巴里倒酒的動作,轉頭看他,眸子微微一挑,開口:“你的冰山何時融化了?”
明知是打趣,食神還是忍不住勾唇笑了笑,眸子微微一眯,抬頭看著滿園紛紛落落的桃花,卻是答不解問的說道:“這桃花香氣撲鼻,用來釀桃花酒正好。”
眼睛對方不想回答,沈兮也不再問下去,腳尖踢了踢藤椅,道:“這顆老桃花身上的桃花怎麼樣,拿去釀酒啊,記得分我一半就好。”
聽得沈兮這麼說,那化處藤椅的桃花樹就不滿的抖動了一下,不過倒是沒說什麼。
“聽他們說,你現在可是得罪了大半個仙界?而且連乾修派也得罪了?”食神一點都不委婉的話讓站在亭子外邊的小婢女們紛紛一愣,開什麼玩笑,這幾日她們日日照料帝姬,就怕帝姬不開心了,這位可好,特意給她們找事呢是吧?
不過眼看著沈兮抬頭望天,面色卻沒有什麼不開心的樣子,只是淡淡開口道:“是啊,得罪了大半個仙界,也得罪了乾修派。”說完這話,就又勾唇一笑:“罷了,也不在意了,總歸若是信我的,自然不會因為那麼三言兩語就不信我了。而那些不信的,又有什麼意義去追究呢。”
斜眸瞥了一眼沈兮,食神倒是沒想到這丫頭如今這麼豁達了,不過頓了頓,再次開口:“怕的不是三言兩語,而是親眼所見,對他們來講,也是打擊。”
沈兮一怔,有些懷疑的看著食神,勾了勾唇:“親眼所見?我怎麼知道他們的親眼所見是什麼?都說見了我,難道我找一個我去解釋嗎?”
嗤笑一笑,食神站了起來,撇了沈兮一眼,留下一句:“我當你傻了呢。”就直接朝著外面走了。
沈兮愣在後面,也沒有開口阻攔,一旁的小婢女們極有禮數的行禮,看著那人走了,眸子微微一轉,臉色就微微凝重了起來,開口吩咐道:“來人。將我的院子看好了,誰都不能進來,就算是父皇母后也不行。”
小婢女們有些猶豫,想說些什麼勸她,不過看到自家帝姬的眼神,還是溫順的低了頭,幾個小婢女對視一眼,就想有什麼動作,不過卻聽到往常雖然不溫柔但靈氣的聲音響了起來:“若是連這點都辦不好,我就乾脆把你們扔掉,換一批小紙人服侍好了,既聽話,又乖巧。”
眼看著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幾個小婢女規規矩矩的站好,低頭聽著,沈兮哼了一聲,甩袖就走。魔界嘛,是時候去一趟。
黑嗚嗚一片的地方,伸手看不見五指,偶然有一處閃過一絲光芒,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就又立刻熄滅,夜姬站在裡面,有些迷茫,她也不確定這裡是哪裡,是被放置了陣法?還是她入了幻境?伸手捏了個法訣,剛想將四周弄的亮一點,就聽到了身後人的聲音:“小妹,自小我就告訴你,不要隨便進別人的房間,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夜姬臉色一怔,不過很快恢復冰涼涼的樣子,轉過頭看著站在她身後一副無奈的樣子的人,開口:“夜琛,你到底做了什麼。”
夜琛勾唇一笑,輕聲道:“小妹,若是母妃還活著,知道你就這麼直呼哥哥的名字,她一定很傷心的。”
聽著面前人提起了自己的母妃,夜姬眉就是一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