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公子一般的人聞言笑了笑,眸子亮晶晶的盯著沈兮,開口道:“帝姬,安繼好歹也是剛剛渡劫完成的人,您說,還不能在現在鬆懈的時候進乾修派嗎?”
渡劫完成?沈兮一怔,眸子眯了眯,上下掃視安繼,剛剛經歷過渡劫的人,要麼氣息大作,修為大幅度提升,要麼力量都用作渡劫,剛剛完成之後,需要幾天的休息時間,雖然這個時候修為還在,但是旁人不能輕易感覺出他的氣息。眼前的安繼,明顯就是後者。
忽然想到了什麼,沈兮眯起來的眸子盯著安繼,然而對方毫不退縮的同自己對視,沈兮輕哼一聲:“最近你們可有什麼動作?”
似乎是料到她會說這個,安繼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帝姬覺得我們能做什麼,就算是陛下和娘娘讓我們做些什麼,那也一定是為了帝姬您好,您說呢?”
狡猾的人,沈兮冷哼一聲,他到時又將這個皮球給踢了回來。剛欲開口,安繼就點了點桌子,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帝姬,您應該早就察覺到,您的渡劫眼看就要來臨了吧?從一些日子以前,妖界的雷池中,雷霆之力可越發的強大了。白帝擔憂您,派安繼來知會一聲,如果帝姬早點回妖界,我們還能做一些完全的準備不是。”
雷霆之力,她早就想到自己的渡劫不會那麼簡單,但沒想到連雷霆之力都激發了, 眉毛一皺,就瞪向了安繼:“不管是什麼東西,渡劫我都會自己承擔,但若是被我知道你們為渡劫這件事做了什麼,不論是為什麼出發,母后和父皇我沒能力怎麼樣,你們我還是可以的。”
以往自己這麼一威脅,安繼早就乖乖的就範了,然而這個時候卻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淡淡一笑:“帝姬說什麼呢,我們怎麼會做什麼惹您不快的事情。”
這幅樣子沈兮很不喜歡,眯了眯眼,邁步就坐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微微笑了笑,開口道:“安師兄。”
前面不管沈兮說什麼,安繼都可以無動於衷,拿出那副平時應對別人時候的樣貌來,可是一聽到沈兮喊自己安師兄,整張臉都抖了抖,這句從沈兮嘴巴里說出來的安師兄他聽了好多次,著輕靈的聲音在自己耳朵裡,可比什麼催命符管用的多了。
眼皮抖了抖,安繼一隻手悄悄在桌子下摸了摸自己的腿,給自己順順毛,才鎮定的開口:“帝姬?”
“安師兄渡劫成功了,是不是修為大漲了?”
眼皮一跳:“帝姬說笑了,安繼不過是剛渡劫成功而已,漲了點皮毛而已,帝姬還是不要取笑安繼了。”
感覺到面前的人逐漸緊張了起來,沈兮勾了勾唇:“安師兄緊張什麼?兮兒有那麼可怕嗎?”
“沒有沒有,帝姬這話怎麼說?帝姬天生麗質,怎麼會可怕呢。”安繼嚥了口唾沫,感覺有點不安。
果然,面前的人微微勾了勾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那就好,安師兄到是好,成功渡劫了,兮兒可就不一樣了,最近好倒黴呢,而且,今天仙界的大皇子還剛剛跟師父提親了呢。”這麼說著,還露出了一抹十分為難的樣子。
饒是安繼再警鈴大作,聽到了這句話也頓時不再淡定了,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丘黎那小子同帝姬提親了?蒼瑾仙尊可有答應?”
雖然他可以叫丘黎那小子,但是如果是蒼瑾的話,不說他的名氣本來就讓自己敬佩,還是自家帝姬的師父,當然是要尊稱了。
沈兮嘆了口氣,一副幽怨的樣子:“安師兄不是渡劫成功了嗎,近幾日還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
沈兮說這話的時候,安繼的眼皮跳個不停,感覺總有些事情要發生了,果不其然,又聽到她繼續說:“若不然,安師兄這兩天,就待在乾修派吧。”
“帝姬,”安繼眼神都有些哆嗦的樣子:“帝姬真是開玩笑,我怎麼能待在···”
“有什麼不可,安師兄化作原形不就好了嗎?”
安繼覺得,再有下次這種事情,哪怕是大皇子給自己再多的好處也不來了,連幾個皇子都怪不定的帝姬,自己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搞定的嘛。
“兮兒,起床了嗎?我給你送早餐來了。”
一大早,乾修派的各位弟子們就早早的起來修行了,一同到露天的修行場地中,直接席地而坐,不過全部都目光詭異的看著那個端著餐盒在敲自家小師姐門的男子。“季師兄,那個人是誰啊?怎麼能隨便進我們門派?”鍾亦憐正跟著自家姐姐過來,也正巧看到了那邊明顯風度不凡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季飛馳撇兩個人一眼,眼神掃過明顯被兩個人修改過的弟子服上,有些不悅,自家小師姐都從來沒有修改過,這兩個人界公主也太膽大包天了吧。淡淡的開口:“那人是誰跟你們也沒什麼關係,但如果不把門派服改回來,到時候師姐罰你們,可別怪我沒提醒。”罰他們事小,依照自家小師姐的脾氣,不罰自己才怪呢。
鍾亦瑤同妹妹對視一眼,眼睛裡都是委屈,兩個人昨天晚上特意修改了門派服,改的貼身了許多,不但沒有收到師兄們的好感,還被批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