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番話既是對眾人的勸告同樣也是對嘲諷自己。
在地鐵裡待的時間太久了初衷也在不知不覺中遺忘,好在安傑的一次襲擊把他們帶了出來。
讓他自己逐漸回想起當年的誓言……
緊接著米勒又看向安娜和阿爾喬姆所在的位置說道:
“安娜……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位合格稱職的父親……”
“別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安娜頓時打斷米勒的話語低下頭,不讓眾人看到她眼眶中逐漸浮現出來的晶瑩淚水。
作為女兒的她怎麼會不理解父親。
米勒雖然說是為了所有人但大家都明白他這是為了女兒。
“我這輩子幾乎對得起任何人除了你和你的母親……”
“雖然過去的事我沒有辦法改變但未來的卻可以~而你現在也有一個對你不錯的丈夫。”
“我也能毫不猶豫的為你付出一次我應盡的職責。”
“哪怕這可能是最後一次……”
米勒滿是皺紋的臉上勾勒出微笑。
他的眼神中充滿一個父親對於女兒深沉的愛……米勒不是一個好父親但他是一個好的領袖。
但就在大家為此沉默不語的時候。
安傑卻直接破壞了這個氛圍道: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咱們就進去找個地圖而已用得著搞得這一副要生離死別的模樣說話嗎……”
“穿上防護服進去~找到地圖然後出來簡單明瞭。”
“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愣是讓你想成上刀山下火海一樣……我真是對你無語了米勒老頭~”
安傑右手撐住下巴無奈的嘆氣道。
米勒聞言淡淡笑了笑。
在他心裡自己進入新西伯利亞只有一個死字。
哪怕穿著防護服也是一樣。
目前距離新西伯利亞還有五百公里輻射值就和莫斯科一樣,那人真正進去以後還能活著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