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想繼續跟我爭論下去讓土匪找到下一次機會?”
安傑現在白痴的面前眼神不悅盯住他的眼睛說道。
這壓迫力頓時直接拉到頂點~
其他人也不再覺得掛屍體有損傷到他們遊騎兵的理念。
誰知道下一次土匪會來多少人。
如果掛幾具屍體能夠讓土匪的戰力下降心生恐懼那他們寧願這麼做。
“抱歉……”
白痴聲音低沉的說了一聲道歉話,便扛起屍體在其他人的幫助之下將屍體掛在高空之中。
安傑看著默默幹活的遊騎兵們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隊伍不是一般的難帶……
只是掛個屍體而已就這麼不情願。
“當然我剛才的語氣是有些生硬……不過我也是讓你們明白在,這片土地上不狠沒有好日子過。”
“如果你們想要抒發內心的善良那前提必須足夠心狠手辣!”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是不好惹!只有這樣你們才有資格去同情去憐憫那弱小無助的平民。”
安傑趁眾人幹活的時候向他們解釋自己心裡所想。
這簡直是讓他心裡究極難受……
他從來就沒有這麼憋屈過。
而米勒見狀來到他的背後拍了拍他肩膀一臉理解的表情道:
“是不是覺得隊伍很難帶了~”
“我能夠理解你這麼做的理由但是這些都得慢慢來。”
“他們會慢慢習慣你的風格的。”
米勒一臉過來人的語氣安慰安傑,讓他感覺到非常的不適應,還從來沒有人安慰過自己。
但安傑心裡素質極為的強大。
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安慰不過米勒也是一番好意。
他也只好向米勒點了點頭便離開。
再次進入營地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