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去你就去!別在這裡說廢話不行嗎?”
諾拉冷眼看著他道。
“好吧,但將軍都需要發言,你總要告訴我該說這什麼吧……”
普雷斯頓無奈道。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把兄弟會趕出聯邦就行,我要在這裡陪著安,直到他醒過來為止。”
諾拉隨意的說道。
等她以後把義勇兵和學院整和好以後就不幹了,當個甩手掌櫃!
跟安傑環遊廢土去。
領導人的生活讓她很不適應,每天都是成堆的報告和檔案。
“好吧,那我先去找弟兄們了,希望安先生能早點醒過來。”
普雷斯頓苦笑道。
隨後轉身離開醫務室內,諾拉一臉擔憂的看著病床上的安傑,她看著他的左手不語。
心裡恨透了學院的董事。
他們肯定留了後手,不然安傑不需要砍下左手才離開!
“Fuck!我一定要把那些董事全扔進海里餵魚!”
諾拉皺眉罵道。
“將軍你消消氣,我們目前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和學院打,現在弟兄們得好好休息。”
郎妮安撫道。
“我明白,我遲早跟他們算賬!先去軍械庫吧,等會弟兄們回來你就有得忙了。”
“那好……將軍你也注意休息。”
說罷。
郎妮也離開醫務室內,只剩下她一個人在這陪著安傑,諾拉溫柔的看著昏睡中的安傑。
右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溫柔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那時經歷了什麼要砍斷自己的臂膀,但這筆賬我遲早會幫你跟學院要回來。”
諾拉眼神脈脈含情。
另一邊。
普雷斯頓追尋著義勇兵的腳印來到鑽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