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去哪?聯邦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更別說外面有太多不確定因素和未知的危險。”
狄耿語氣低沉道。
鐵路的計劃是偷偷炸燬兩方的軍械庫,然後讓他們都覺得是對方乾的。
打的兩敗俱傷。
最後鐵路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有腦子的都能想到是鐵路組織乾的,義勇兵早就跟兄弟會說好了休息一天再打……
“然後你們就來炸我的軍械庫,還把安打成重傷?!不說了!全都扔海里去餵魚!”
諾拉一臉憤怒道。
“遵命將軍!我會確保他們不會活著浮上水面。”
郎妮冷漠的說道。
“那就交給你了,現在安受了重傷,等會你來集合人員,我最後過來發言就好。”
諾拉又變回擔憂的神色。
“安先生是個真正的戰士!即使身中數槍也依然能夠將敵人廢掉……我很佩服!”
郎妮語氣溫和的說道。
“我知道……你記得集合人員。”
“遵命將軍,安先生拯救了我們義勇兵所有人,替我感謝他。”
“我會轉告他。”
隨後諾拉走出地牢,狄耿等人也將在郎妮的手中安詳的離開。
當她回到醫務室時。
醫生們還在進行著手術,諾拉也沒有發出聲音。
免得打擾手術的進行。
醫生們手法熟練的注射嗎啡再將安傑體內的子彈取出,雖然過程十分快。
但對於諾拉來說。
沒一秒都過得非常慢,她心裡很緊張,要是安傑也隨著尚恩一起死去。
那這個世界真就只剩她了。
“上帝保佑……安,你不能死。”
諾拉雙手緊握至額頭處祈禱,雖然她也不信上帝,但人在慌亂中會找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