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德準備開咒體的時候,楚冬的箭射到了,目標是肩膀,不是殺招,但足以幫黃德脫身。
楊以晴甩掉黃德,直接將箭矢抽飛。
隨後楊以晴便開始發狂,見人就打,那膀大腰圓計程車兵在她面前都是被直接打飛的,一些運氣不好的,甚至會被攔腰打死。
於權作為將軍,自然是第一個頂了上去,這於權可不是弱雞,武道天賦不好就靠外功煉體,最後愣是被他靠強大的身體修出了內氣。
黃德說過,這於權雖然只是武者三品,但比正常的武者要強的多,外功內功同時修煉的人,都兇悍的很。
要不是那日輕視了楚冬,被楚冬大砍刀給砸了頭,根本不會倒的那麼快,而且那日被七八十斤的巨刀砸頭,他連血都沒流。
但就是這麼生猛的於權,在現在的楊以晴面前還是弱的跟個小雞崽一樣,三兩下就被打翻在地。
她的戰鬥習慣完全變了,不再依賴雙腿,而且攻擊起來沒有一點章法,就是在胡亂攻擊,只是那身體強悍的離譜。
於權也是抓到了問題的關鍵,他仗著楊以晴不懂武功招式,開始跟她纏鬥了起來,倒是沒讓楊以晴繼續殺人。
但這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問題是楚冬根本不知道楊以晴怎麼了。
“師父,她到底怎麼了?
我看你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
黃德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金令,還有其他四張咒體皮卷,全都交給了楚冬。
這金令極其精緻,竟然是鏤空的龍雕,這種鏤空技術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令牌的背面非常平滑,上邊還有奇怪的凹槽,這應該不是一塊完整的令牌,可能是那種虎符類的東西,兩塊相合才能證明身份。
楚冬感覺這東西,可能就是之前陰陽司那些人真正想要的令牌。
也是黃德一直在藏著的東西。
“造孽啊...
小子,我自己這身體自己知道,在開一次咒體可能就撐不住了,其實是我騙了你,你師姐修的是鬼紋,定是她這幾天她太累了,魂魄不穩才壓制不住。
現在她鬼氣入體,我也別無他法,只能我自己清理門戶了。”
楊以晴的術道天賦只能用感人來形容,正常的咒體根本修不來,最主要的是楊以晴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身體內本就有一隻鬼,只能修鬼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