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情木訥,開始緩緩敘述了起來。
首先這幕後之人便是那個跛腳的男人,黃德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早有所料,那跛腳男人叫王玉金,也是陰陽司的執事,不過只是個銀牌。
他這次的目標其實就是弄死黃德,拿到黃德身上的令牌,這是上邊下的命令。
實際上這些天,發生的大部分事情,盜墓賊也好,炸山放黑潮也好,都是這個人的指令,他的目標一直都是隻有黃德。
至於楚冬他們,只是遭了無妄之災罷了。
而今晚偷屍卻是王玉金自己的主意,王玉金的術是畫屍與控屍,為死人化妝,控制屍體為自己所用,一般的屍體他是真的看不上。
而那日他用匿形符躲在山上,看到了合魂後的吳彤,他激動極了。
如果能得到吳彤,憑藉著他的畫屍能力,實力必然會躍升一大截。
吳用生氣的瞪了一眼黃德,本來這小村子平安無事,都是這個男人給引過來的,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只是瞪了一眼,然後他便讓男人開始帶他們去找王玉金。
這些屍體都是王玉金控制著從水下游過來的,所以才會全身溼漉漉的,而這半夜又沒有離開的船,王玉金必然還在村裡,或者去了山上,沒處可跑的。
這封閉的小山村,也就這點好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得坐船。
而王玉金為了不引起注意,並沒有自己划船過來,他想走,估計只能等明日了。
見吳用在一臉焦急,黃德就主動勸了一句:“老弟,不用走的那麼急,他跑不掉的~”
“你懂什麼,他既然能控屍游水,他就能控屍回去,那女人身體多靈敏,萬一他馱著王玉金跑了怎麼辦?”
黃德哈哈大笑,一把摟住了吳用的肩膀。
“老弟,這你就不懂了吧,畫屍怕水,短時間沾水沒事,但要是一直泡在水裡,這妝一掉,那屍啊,就不聽他的了。
那些普通行屍之所以能游水,他必定用的不是畫屍術,你看那些行屍有妝容麼?”
吳用鬆了一口氣,哼了一聲,倒也就沒之前那麼著急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楚冬總感覺今天的黃德有些不對勁兒,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出來。
不過吳用這紙紮人的造詣是真的了得,給他們帶路這人無論是從身形,還是動作都跟活人一般不二,而且說話談吐也看不出和人的區別。
楚冬湊到黃德身邊,低聲問道:“你到底惹了什麼麻煩,怎麼一波接一波?”
“麻煩?
不過是一些跳樑小醜罷了,如果不是老子前天給你渡咒力受了內傷,我分分鐘收拾了那個畫屍。”
黃德不願意說,楚冬也就沒多問了,但他感覺這陰陽司似乎沒想象中那麼好,或者說黃德真的犯了什麼事情?
三人跟著皮偶出了村,一頭扎進了山上,最後那皮偶停在了那日五個武夫僱人挖出來的山洞前。
這山裡本就沒什麼寶貝,但那五個武夫聽信了流言,僱了人,炸了山,最後送了命。
三人開始深入,這山洞本就不深,畢竟是被人力生生挖出來的,幽暗的山洞深處閃爍著微光,黃德讓楚冬走在最後邊,一個人頂了上去。
剛才在吳用家的時候,楚冬看見黃德畫了一張符,用的材料就是那種稀有的青符還有人血。
不過血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個剝了皮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