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翁山蝶、武青聽召前來。”
“咳咳!”
屋內又傳出了咳嗽聲,而且這次比以往要嚴重的多,四人臉色一白,單單是咳嗽就能讓他們產生恐懼感,也不知道這位皇帝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嘩啦一聲,木門被人從內部拉開,緊接著一雙枯瘦的雙腳出現在了四人的視線裡,那雙腳瘦的近乎死人,只有一層薄薄的皮。
封羅的帝皇,永生者,忤逆之人皆不得好死,而且永生永世被其折磨,這才是他們如此懼怕的原因,鄧子博為皇族效力二十餘年,至今未見過皇上的真容。
“四位,做的很好嘛。”
四人紛紛瘋狂磕頭,只求這位陛下等繞他們一命。
“現在的我,還不想殺人,抬起頭來。”
四人戰戰兢兢的抬起了腦袋,視線慢慢掃過樓梯往向了平臺之上,那裡站著一名身姿挺拔大老人,只是這人乾瘦的厲害,而且胸口三顆血洞,血洞的邊緣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在不斷破壞著他的身體,他們甚至能透過血洞看到他背後的房間,古色古香,井然有序。
突然,三人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因為那個男人的臉竟然和他們半月之前討伐之人有八分相似,似乎就是那人年邁之後的模樣。
日升月落,智腦直接搬了兩臺靈魂計算機進入獸主的破廟,每日都在分析獸主的神魂構成,為了這件事楚冬沒少費口舌,畢竟把神魂都給楚冬展示,幾乎相當於把秘密全部分享了出來。
奈何現在兩人真的都很需要對方,楚冬需要獸主的庇護,而獸主也需要楚冬的“錢”,源源不絕的香火在楚冬看來無關緊要,可對於這世上任何一個神來說,那都根,立身之本。
談妥之後楚冬就發現自己小瞧了獸主,獸主的神魂比他想的多了一倍,一萬多顆藍色光點,每個都要仿造,好在如今楚冬的靈魂分體經過了不斷完善之後製造靈魂能力更上了一層樓,製造的過程倒是不用他參與。
他只需要每天帶著喪柳鞭子每日在神墟之內遊蕩,尋一些倒黴的絕地端了。
每處理一座絕地,便要尋一份神魂,讓智腦全部記錄其資料,每個都仿造肯定不現實,但資料總得記錄下來,萬一未來有用,也能簡單一些。
春去秋來,又到了除舊迎新之日。
楚冬也不想自己太過緊繃,也就在新年前回了冬都,不過這次他卻並非是乘坐渡輪歸來,而是穿過了一口井分屍之井。
這大概是楚冬清理絕地半年最大的收穫,這座絕地只有兩口井,兩口井是連通的,只要有人進入其中,就會被分屍,然後從另一口井丟出來。
當時楚冬就選擇仿造這口井的神魂,最後測試之下就發現,這口井的能力竟然是傳送。
每次傳送都會根據距離與所傳送物品的質量消耗香火,而且井口可以有很多分身,對於楚冬來說這把神閣武器絕對是戰略性的,它能幫助楚冬快速運輸各種物資。
唯一的缺點就是井口太小,不能投入體積太大的東西。
楚冬只能利用神閣武器,而沒法破解其中規則,否則楚冬一定會好好對其最佳化,破解其中的傳送規則,不管怎麼說有了傳送井,一切都會方便許多。
回來之時已經臘月二十八,冬都之內年味已經非常濃郁,街頭隨處可見小孩子拿著鞭炮到處跑,還有騎著腳踏車的工人急匆匆的回家。
晚上七點多,家家戶戶都亮著暖黃色的電燈,相比於白熾燈他們更喜歡暖黃色,白熾燈的銷量很差,街邊的商店還沒打烊,路上的電車也還在執行,車上人還不少。
將近一年沒有回冬都,就算是楚冬也有一種恍惚之感,冬都的變化不小。
儘管智腦每隔幾天都會彙報一次,可這紙上的資料終究是沒有真實感,只有親眼看到才能真切的感受。
如今的冬都常住人口已經突破了四十萬,並且還在持續增加,為了在內城容納更多的居民,智腦已經開始在冬都內興建筒子樓了。
人數如此之多,楚冬自然也在研究如何能更方便的收割他們的生命能量,只是目前還沒有個特別隱蔽的方法,抽取壽命過於敏感,稍有不慎楚冬的人設就翻船,他可不想用暴君的方式統治,尤其是強敵環伺的現在。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