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緩緩落下,面前這是一座已經廢棄的主神殿,已經破敗,許多柱子都已倒地,一副荒廢景象,不過從這片殘骸也能想象出它曾經的宏偉之景。
“出來吧,這個時候沒必要再躲躲藏藏了吧?”
黑暗的神殿之中慢慢走出了兩個人影,為首的自然是初代智腦,不知為何他又變成了楚冬的模樣,他手中正牽著小神童。
那個數千智腦副本融合而成的不完整超級生命體。
楚冬臉色有些難看,災難發生後他便去尋過小神童,但毫無頭緒,沒想到竟然是被初代智腦給帶走了,這兩個傢伙湊到一起整出迷霧教會那種東西倒是不足為奇。
“怎麼,伱自己是沒有臉嗎?只有頂著別人的皮囊活著才能找到人生的意義嗎?”
面對楚冬的嘲諷初代智腦沒有一點氣氛,他只是平靜的說道:“看來這幾年教會的人給你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啊,連你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楚冬強忍著怒火說道:“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蠱惑那些無辜的普通人有什麼意義嗎?非要逼我分出精力抹掉你嗎?
你該知道,現在的我可以做到!”
初代智腦攤開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當然可以做到,你最後還是走上了和那個人一樣的道路,之前我還以為你不會把人當做一種資源。
可最終光腦還是出現了,的確,在光腦面前,哪怕我們二人聯手也毫無意義。”
楚冬眉頭一皺,“你在胡說什麼?”
“把人當成光腦的元件,這件事只要做了,便不會是第一次。不過這並不重要,而且我從來沒有針對你做過什麼,你不必對我如此有敵意,否則你覺得你的那些計劃還能持續到如今的地步嗎?
我們可不會蠢到用人當炸彈去自爆的地步。”
楚冬面色不善的哼了一聲,他說的的確如此,迷霧教會的攻擊毫無組織規律,如果是智腦來使用這些炸彈,局面一定比現在還恐怖十倍。
楚冬嘆了口氣,“的確,你的能力不止於此,不過你敢說迷霧教會沒有你的插手嗎?躲了我這麼多年,不容易吧?”
初代智腦轉過身招呼道:“進來吧,看看人們對於你的真實看法。
我從沒有蠱惑過任何人,我只是回饋給了他們一些能力,我是一個毫無偏向的迷霧之神,畢竟我總要活著,他們供奉我,我給以回饋,這並不越線吧?”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
楚冬根本不相信初代智腦的話,若是沒有他的引導,人類怎麼可能會對他抱有如此深切的恨意,並願意為此付出生命,前赴後繼,這是三年來一直困擾著楚冬的事,迷霧教會的每個人都對他深惡痛絕。
他們來到破敗的神殿深處,幾乎看不到什麼生活的痕跡,也不知這兩人平日裡是怎麼度過的。
初代智腦指著一張殘破石椅說道:“坐上去吧,那是窮苦的教會為我這個迷霧之神奉上的神座,坐上去你便可以看到教會那些人的真實想法。
看到你不曾看到的東西。”
楚冬沒有猶豫,直接坐了上去,如今攻守轉換,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多少東西能威脅到自己。
精神與石椅連線,楚冬看到了一個黑暗的精神空間,這裡連線著大量人類的意念,是那些迷霧教會的信徒們,只需輕輕觸碰,便能獲得他們全部的記憶。
隨手觸碰一個光團,視線立刻被牽引到了這個世界曾經的某個時間,某個十幾歲的孩子滿懷期待的拿著一封信走向了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