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說話是吧,你不會真以為我打不動吧?”
縱然楚冬沒有真正超脫,那他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東西便能壓制的,在他身邊一個通往現實的缺口突然開啟,而後恐怖的天地之力開始在他身邊匯聚,極寒真氣化為囚籠,將女人困死,並且寒氣一波又一波的摧毀著他的身體。
而楚冬的本體則是火力全開,把塵按在地上錘。
從地上錘至千米高的石頂,再如流星般被砸回地面,之前不可一世的塵此時就像個皮球一般被楚冬踢來踢去,他的力量在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的衰弱著,在每次交鋒中,楚冬總能看到一些不同的畫面,是塵所領導的部落從萬眾一心,到信仰崩塌,再到四散奔逃的過程。
塵的力量也在這個過程中瘋狂下降,直至最後那個部落被楚冬打至崩潰,塵徹底化為石凋半跪在地上再沒動彈。
楚冬不像是在跟一個人戰鬥,而是在跟某個龐大的部落戰鬥,他們從開始的人定勝天,再到後來的懷疑猶豫,直至最後崩潰絕望,力量消失了。
至於旁邊那個女人,也是同樣如此,縱然石劍鋒利卻也頂不住真氣詭譎,此時已徹底變成冰凋。
看著二人的毀滅,楚冬心中莫名的出現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很是奇怪。
他來到大門前站定,雙手按於大門之上緩緩用力,一直到最後火力全開,身體發出哀鳴才堪堪把門退出一條縫隙,他試過直接越過院牆,但牆上那些小玩意還很難纏,每次一睜眼,楚冬便會方向調轉,出現在門外。
好在這大門並非關死,他只需要廢些時間,廢些氣力,總是能開的。
大門之後是一塊非常...遼闊的前庭,楚冬估摸著得有兩三萬平米的樣子,都是各種各樣的地形與植物,小小一塊地方彷彿容納著整個世界的地貌。
蠻荒、草原、山丘、稻田、一步又一步,向著文明的方向發展,他甚至能在田地裡看到模模湖湖的人影在勞作。
楚冬走了很久,總算是看到了正門,一棟造型獨特的五層高樓,一扇五顏六色的玻璃門格外耀目,就在那扇門旁邊站在一個滿頭白髮的蒼老女人,她穿著黑白雙色的制服,身姿筆挺,除了那張臉沒有一點老態。
此時她正笑眯眯的看著楚冬,看到楚冬靠近之後便微微欠身笑眯眯的說道:“您來了。”
“你認識我?”
那老人笑呵呵的說道:“那是自然,畢竟見過這麼多次了,我叫阮菊,見過楚冬大人。”
這稻草人應該跟自己有過很多照面,認識也不足為奇,很顯然這個建築的資訊是燒錄在那團意識之內的,因為楚冬觸發了什麼,才會讓這段資訊顯露出來。
在意識中隱藏資訊,這很奇怪,這就像是在保險箱裡裝了一把鎖,能拆開保險箱,還會打不開一把鎖嗎?
楚冬直接問道:“剛才在我耳邊說話的,是你嗎?”
阮菊和善的說道:“不是的,是這座博物館自己在說話,因為匯聚了太多文明遺物,所以它有時候會說些晦澀難懂的奇怪話語,您別在意就行。”
“那你是誰?”
阮菊微笑著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管理者,負責整理這些文明遺物,需要我為您介紹一下嗎?”
楚冬沉吟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您來開啟大門吧,我沒有這個資格。”
楚冬握住門把手,奇奇怪怪的說道:“你是管理者,卻連開門的資格都沒有嗎?這、這些都是...什麼啊!”
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長廊,左右擺放著各種奇怪的工具。
石頭、木棍、木棍和石頭綁在一起的錘子,就和庭院裡一樣,這裡擺放著的是人類文明不斷進展的各種工具。
阮菊柔聲說道:“人類從誕生開始就在不斷更迭工具,靠著它人類對於世界的理解和改造越來越深,每一件工具都是文明成長的足跡。”
這裡許多工具是楚冬不曾見過的,不僅限於各種神秘側工具,還有許多奇怪的科技側工具,甚至在走廊的盡頭楚冬還看到了一臺行星裂解器,只要看,就能獲得基礎資訊,楚冬的能力越來越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