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彤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這我,我不能解釋,難道不是因為他對我的囑託?”
“顯然不是,我有太多不知道的事情,但現在顯而易見,他給了你活下去的機會,你現在的狀態,我可以輕易將你復活,但紅顏我無能為力。
而且從我個人角度講,我對你是有感情的,只是這種感情很複雜,並不僅僅是男女之情,更多是愧疚,所以我絕對不可能傷害你,如果我做了什麼事,那或許真的有其他目的,至少應該是對你好的。”
吳彤紅了眼眶,她激動的抓住了楚冬的肩膀,“你親手扭斷了我的脖子,打散了我的靈魂,震碎了我的神識,你告訴我,你是想怎麼對我好,你告訴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原這個謊!
你說啊!”
本來死掉的心突然又看到了希望,這個時候人才是最容易失控的。
“冷靜一點,否則我們可能沒法交流。”
吳彤深吸了幾口氣,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就剛才那一抓,楚冬差點魂飛魄散,那種從心臟開始向四周擴散的寒意讓他痛苦不已,甚至連動彈都做不到,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在面對那具無頭屍體。
見吳彤平靜下來楚冬才說道:“我沒理由為他辯解什麼,但我們只從結果看,那個世界的人,幾乎全死,沒有一個善終,現在只有你最為自由,在這裡沒人可以傷害你,並且你是唯一一個可以被我輕鬆復活的人。
這還不夠嗎?”
吳彤的眼淚決堤而出,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其實楚冬這番話裡有很多猜測,而且還偷換了一些概念,現在他需要吳彤的幫助,吳彤能在一定程度上擾亂智腦的計劃,這個能力很關鍵,所以他得讓吳彤打破心裡的芥蒂。
見吳彤哭泣,楚冬便繞開他開啟了那口棺材,他本以為裡邊會是丟掉的智腦主機,沒想到裡邊是滿滿一箱子的牌位,這些牌位的樣式一模一樣,上邊的名字楚冬全都不認識,總共二百多面。
“這些人,你認識嗎?”
吳彤收斂情緒重新站了起來,她探過頭來看了一圈,然後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的,“從未見過,但隱隱約約感覺見過這些名字,而且這裡為什麼會有牌位啊?”
這棟療養院裡絕對不該出現無關緊要的東西,它們絕對代表了什麼。
摸不清頭緒的楚冬便回房拿出了紙筆,將這兩天獲得資訊一條條的寫了出來,他沒有智腦那種不落細節的分析能力,他只能靠時間,一點點整理,而在這個過程中,吳彤全程都站在楚冬身後。
“是兩次死亡,現實中死亡一次,在意識空間之中又死亡一次,我不該把兩次死亡混淆。
所以,吳彤,你的第二條命,是怎麼死的?”
吳彤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懵了,她摸了摸額腦袋,“我、我竟想不起來,記憶很模糊,很重要嗎?”
“很重要,按道理來說,這裡是智腦零號和楚冬零號創造的世界,沒有外力能干涉,楚冬零號代表至高權利,誰能殺他,又有誰能在他的庇護下殺你們?
五樓我看過了,每一個都是我最珍視之人了,楊以晴在五樓,你、紅顏,我師父師孃在我來之前就死了。”
吳彤略帶歉意的說道:“抱歉,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來。”
“好,那我再問些其他的,你會術嗎?你被分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