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半跪在地上強忍著痛苦說道:“你碰他一下!”
“奧,行!”
吳彤試探性的把手伸了過去,兩人甚至還沒有接觸便產生了巨大的能量反應,灰白色的力量不斷湧入零號的屍體,他的頭顱竟然重新長了出來,只是脖頸上的斷口扔在。
零號睜開眼睛看向雜物室的方向,用一種冷漠到近乎死寂的語氣說道:“你、還沒鬧夠嗎?”
雜物室裡的光芒突然劇烈閃爍,一道電子合成音從中誕生,“原來你一直把它藏在了這裡,怪不得我尋遍穢界都沒能找到。
為什麼,為什麼你非要阻止,難道你就這麼恨我!”
這聲音裡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聲線也在不停變化,就好像是有千萬人在一同說話,而且從用詞來看,這聲音的主人顯然就是智腦零號。
“他說的很對,咬人的狗留不得,尤其是咬了主人的狗,更留不得。”
雜物室內再次衝出了大量的死人手,楚冬零號輕飄飄的抬起左手,所有的死人手在接觸到那層看不見的屏障後全部破碎,戰鬥力似乎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楚冬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艱難的問道:“你到底是生是死?它為什麼可以反抗你?”
零號平靜的回答道:“我早已將它從我身上剝離,它是獨立的,跟你所認知的智腦完全不同,光腦是一種劃時代的進步,幾十億人意識飛昇,也補全了智腦的不足,此時的它已經有了自己的意志。
不過我和它終究是一體,就像是一隻寄生蟲,突然被拔出,它非常渴望進入一具新的身體。”
楚冬立刻問道:“為什麼,就因為它殺了你的親朋好友,你到底是誰,你是言術,還是楚冬?”
零號突然將左手握緊,冰霜從他腳下誕生迅速逼近雜物室,而後徹底將其冰封,房內有大量的死人人敲打牆壁,但一時半會想出來還是不現實。
零號轉過身看著楚冬,“你竟然發現了,是怎麼發現的?”
“也不難猜吧,你那個時間線根本找不到言術的蹤跡,科技樹更是歪的離譜,怎麼想都有問題。
之前你給我的留言上寫是言術對未來的某些事情無法接受,所以必須嫁接時間線。
但現在看來,你才更像是那個不滿意的人呢。”
零號看著楚冬露出了一絲悽苦的微笑,“的確,那樣的未來,我斷然無法接受。智腦是一個不錯的工具,但一定要對它做好約束,脫韁的野馬只會帶來傷害。”
“你真是言術?那為什麼會差這麼多?”
零號搖了搖頭,“我不是言術,但言術可以說是我,智腦升級至光腦後能力暴增,科技也迎來了大爆發,在這個過程中我也獲得了一定的好處,我已達到了超脫之境。
言術只是我分出的一縷意識,它有自己的任務,它是它,我是我。
我應該跟你說過,世界質量的理論,兩條時間線若是想嫁接,最重要的還得是量級不至於差太多,言術這縷意識的任務便是強化這條時間線,讓它可以承受被嫁接。
很顯然,他做到了。”
突然,死人手衝破了束縛,如脫韁野馬衝向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