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嘗試著從各個方面去證明自己沒有精神病,比如說出大量的常人無法掌握的知識,比如給他描述一些關於大鄒的細節,甚至是過目不忘的能力。
楊以晴也在這個過程中越發的懷疑與猶豫,只是說的多了反倒是楊以晴對楚冬少了幾分信任,因為楚冬說的那些話實在離譜。
楊以晴只是一個心理醫生,她沒法求證楚冬所說的是否為真,那些知識她壓根就不知道,她只能確定一點楚冬的邏輯思維很縝密。
楊以晴這點心智,不過一個小時就被楚冬摧毀的三觀崩塌,這可是把一個正常人往她所認知的精神病方向扭曲,等於讓一個精神病承認自己有病,很難。
正在沉思的楊以晴突然搖了搖頭,“不!這不對,醫生不該被患者引導,我不能步他們的後塵!”
見楊以晴要走,楚冬立刻站起來擋在了門前,“楊醫生,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該相信你自己的學識,我今天說的一切,伱都可以去求證。
如果全是錯的,那就說明你的認知有問題,我建議你自己推導,如果全是對的,那你就該問問自己,我可能是精神病嗎?
另外,我建議你去208房間看看左暉對自己剖析。”
楊以晴一臉憤怒的喊道:“讓開!”
“好吧,請便。”
楊以晴如同發瘋一般逃了出去,現在她的認知已經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在她走後,楚冬就到一旁準備把智腦給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防備他,所以這臺電腦的機箱竟然是上鎖的,不過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他從手裡拿出了一枚髮卡,就是剛剛楊以晴慌亂中他拿下來的。
在這間屋子裡他幾乎找不到任何的金屬物品,但凡有一點辦法昨晚他就撬鎖出去了。
把髮卡探入鎖芯,活動了兩下便輕鬆開啟,隨後楚冬就開啟了機箱,看到裡邊的配置之後面露喜色。
“果然是我曾經的那臺電腦,有意思,這8g的記憶體果然有些不夠用。”
這臺電腦看起來非常老舊,但它內部的配置卻要領先個十年左右,完全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
主機板、硬碟、cpu、顯示卡、記憶體、電源,每一個部件都是楚冬自己組起來的,當初這臺電腦也屬於中等偏上的水平。
智腦是怎麼來的?根據智腦自己所說,它是楚冬曾經使用的電腦,既然是電腦它的效能就由硬體決定。
如果楚冬在這裡給這臺電腦最佳化配置會怎麼樣?比如插上雙倍記憶體,兩顆甚至更多的cpu?
從進入這所療養院楚冬就能確定,這裡不是一般人可以製造出來的,能困住他,能影響他,能知道智腦的存在,甚至對他思考過的事情瞭如指掌,能是誰?
幾乎可以確定,這裡的建造一定有另一個時間線自己的參與。
告死槍兵曾說過,他作為穢界行走最大的任務就是尋找楚冬的腦袋,當然是另一個楚冬,權當是楚冬零號好了。
楚冬零號的狀態耐人尋味,當初他給自己的留言也曾說過,時間線被嫁接成功後,他就會消失,這個世界就算有,也只有一個楚冬,甚至也有可能兩個都消失,所以楚冬零號很可能已經掛掉。
但掛掉不意味著什麼都不存在。
如果他在這裡被扭曲成病人,他就會永遠成為病人,換句話說這裡對現實有著修改能力,是一種足夠修改他九階意識的程度,如果連他的意識都能修改,那修改一個智腦也該理所當然,智腦已經很久沒有重大改進了。
也正是如此,楚冬才對這裡越發有興趣,甚至是深入,順著對方給他的思路來思考問題,果然他成了病人,而在這個過程中,這間療養院也越發正常,越發接近於現實。
他在賭,製造這間療養院的人也在賭,他們想扭曲楚冬,楚冬也想利用它們,讓智腦來一次更新換代。
只有楚冬深入這場局,他才能利用這裡的規則,此時的楚冬與背後之人就像是扭打在了一起,他們捆死了楚冬,楚冬也限制住了他們,有的時候被打也是一種控制不是嗎?一直被打,對方就騰不出手做其他的事情。
楚冬現在失去了戰鬥能力,背後之人對這所療養院也失去了隨意變換與調整這個地方的能力。
對局是公平的,楚冬九階意識不是麵糰,想打破怎麼可能不付出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