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眉頭一皺,“這怎麼能沒區別,這區別很大啊,弓箭你體會不到那麼強的頓挫感、爆裂感,而且弓箭的聲音也不夠爽利,拉弓還需要時間。
你看這,我這可是特製的三十二倍鏡,殺人於千里之外,還能讓你清晰的觀察到,怎麼能一樣?”
“好好好,不一樣,我們還是去見師父和師孃吧?”
楚冬有種拳頭打到棉花上的感覺,楊以晴竟然體會不到陰人的快樂,清理冬都的確是這半年來楚冬經常進行的娛樂活動。
無奈,楚冬只好帶著楊以晴重回城內,來到了黃德和祝柔所居住的那片別墅區,楚冬沒啥辦法只好把他們保護在自己的家裡,他還做了很多防禦,理論上不會有什麼東西能影響到他們。
等楚冬站到街口之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為黃德家的別墅竟然變成了一座五層小樓,連著他左右的兩家也被一併佔據。
楊以晴奇怪的問道:“師弟,這是你給師父師孃建的?四四方方的,好像個盒子。”
楚冬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不是我,半個月前我過來還不這樣,你是從什麼時間開始做那個夢的?”
“大概一週前?”
一週前,也是楚冬釋出第一套修仙功法的日子,會這麼巧合嗎?難道說自己的行為已經威脅到了言術的利益,所以他才弄出了這座詭異的建築?
他雖然在大鄒推行了部分現代化的建築理念,但這種極致壓抑個性的骨灰樓他可沒用過,他在冬都修煉的樓都保持著中式建築的特點,哪怕是高樓也不是這個模樣。
面前這種建築形式,應該只有他一人知道才是,言術都不該知道。
兩人緩緩前進,街道上到處都是血跡,還能看到不少屍體被拖行的痕跡,煙鬼被他打死之後根本不會流血,可這條街卻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
整座樓呈現一種戰損風,玻璃窗戶大部分都已碎裂,牆面沒有裝飾,是最原始的水泥基底,寬度在一百二十米左右,從外邊看不出裡邊在做什麼。
楊以晴有些擔心的說道:“楚冬,咱們回去吧,我沒想到會這麼麻煩,我不想你有危險。”
“哪有那麼簡單,它都把咱們引到了這裡,不可能那麼輕鬆放咱們走,你抬頭看看那是誰?”
在三樓的一扇落地窗前,另一個楊以晴正冷冰冰的看著二人,她的打扮有些奇怪,一頭黑長直,身上還穿著醫院的格子衣,病號服,臉上毫無血色。
看來給楊以晴託夢的就是這個東西,她和楊以晴之間應該有某些特別的聯絡。
二人和三樓的楊以晴對視了一會兒,可能是見楚冬沒有下一把動作,她竟然把黃德和祝柔給推到了窗邊,兩人現在也是模樣大變,祝柔的頭髮被放開,剪成了齊耳短髮,黃德更是被剔成了寸頭,雙目無神的被放在輪椅之上。
楊以晴看著楚冬的眼睛緩緩張口,“上來,我就告訴你怎麼救他們。”
樓上的的楊以晴沒能發出任何聲音,這句話還是楚冬透過判斷口型得出來的,明明窗戶都已破碎,如果她發聲楚冬該能聽到,要麼她失聲,要麼這棟樓和外界之間有結界。
楚冬正在思考到底該不該進去,可楊以晴卻已經走到了大門口,楚冬也不知道怎麼就失神了一下,回過神楊以晴已經把腿邁了進去,楚冬趕緊上去抓,結果就撲了一個空,面前空無一物,只有破破爛爛的大廳,他回頭一看,楊以晴明明還站在自己身後。
楚冬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懊惱不已,之前他就已經被類似的方式騙過一次,這次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最離譜的是穢界的這些東西,總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影響到他,以楚冬當前的境界,任何異常他都該能感覺到才是。
楚冬想把自己的腿抽回去,可下一秒整棟樓竟然往他的方向憑空挪了半米,把他整個直接吞了進去,而就在這一刻,楚冬手裡的狙擊槍,崩潰了,就像是一塊細沙做的模型,失去支撐緩慢飄散。
失去了楚冬的保護,楊以晴那脆弱的意識在穢界裡寸步難行,很可能會在數個小時內被同化,楚冬只得把她也喊了進來。
“師姐,你也進來吧!”
楊以晴不明所以的跟了進來,在進門的那一刻,她突然捂著腦袋顫了一下,就見她痛苦的說道:“好疼,感覺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裂開。”
楚冬抓住楊以晴的手,護住她的意識,劇痛這才緩緩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