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冬不僅沒有離開反而越靠越近,這些人也是紛紛走了過來,他們抽出刀一臉不耐的說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聽得懂,但我還是要進去。”
疤臉男人往楚冬腳下啐了一口吐沫,一副江湖市井的做派,甚至還沒等他拔刀楚冬便已經到了他的身後,右手上的青銅指甲隨之滴血,下一刻他便倒在了地上。
另外那些人紛紛抽刀,楚冬冷笑了一聲,“怎麼?都想死?”
幾人面露懼色,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又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神廟門口,楚冬也回頭看了一眼,原來他們真正的帶頭者另有其人。
從神廟中走出來的是一個滿頭白髮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身高一米八,一臉胡茬,看起來有些憔悴,頭上的白髮應該是用了什麼方式透支過身體。
他挑了挑眉頭,略微有些驚訝,“少見啊,青銅娘娘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傳承者,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硬來。”
說著男人就從他背後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飽經風霜的朴刀,楚冬一眼便認了出來,那不是普通的傳承武器,而是屬於鬼神的武器,本該被擺放在武器鋪中的東西。
“你拿到了?”
男人微微一笑,表情看起來雖然疲憊但卻難掩激動自得之色,“沒錯,付出了些代價,但終究是得到了。”
楚冬沒有離開,反倒是饒有興致的說道:“不過我還是想試試,畢竟這也是我的神廟,被你們這麼霸佔了,豈不是說明我出局了?”
白髮男人面色一冷,厲聲說道:“看來你根本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
說著他便提刀殺了上來,用正常的速度衝刺,而後陡然加速上挑,很顯然他在使用技能,這個速度在楚冬眼裡並不是特別誇張,完全可以預見,尤其是他在使用技能的時候有很明顯前搖。
這些人哪怕是使用技能,他調動意識之力依然需要時間,他們根本沒有真正的掌控意識之力。
楚冬一個側滑步躲過,然後狠狠向前一捅,五根指甲瞬間刺入腰部,而後又狠狠一轉,想必那脆弱的腎臟應該已經成了碎塊,他都有些吃驚,竟如此輕易的得手了?
男人變色大變,這下可是痛徹心扉,他奮力橫斬,楚冬想用青銅指甲暫時擋一下,但是自己那剛進化完的指甲竟直接碎掉,朴刀幾乎斬斷了他半條左臂,肌肉斷裂的非常嚴重。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把刀竟然這麼不講道理,哪怕連半秒都沒有擋住。
楚冬咬緊牙關毫不猶豫的揮出了左手,指甲上挑順帶在他的大臂上留下了四條傷口,現在他已經基本摸清了這些人的戰鬥套路,技能銜接之間有非常明顯的破綻,在普通人面前這種卡頓根本不是問題,但在楚冬眼裡,簡直是破綻百出。
只要他掌握好節奏,儘可能不去觸碰那把武器,藉助間隙廢掉對方便好。
一刀、兩刀、自從指甲被砍碎之後楚冬甚至沒跟他進行過一次正面交鋒,可那白髮男人現在卻異常悽慘,左右兩側的腰子都被楚冬掏了不說,持刀的右手已經露出了白骨,這完全是單方面的玩弄。
男人將刀拄地上大聲喘息,嘴裡還在不停的往外溢血,他虛弱的問道:“你、到底是誰,青銅娘寧,不可能有你這種傳承者,才六階你憑什麼有這種戰鬥力!”
“你們現在不過就是力量的奴隸罷了,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真的這麼強吧?”
“一派胡言!”
白髮男人舉起朴刀拼盡最後一絲力量斬過來,楚冬直接繞背將僅剩的指甲刺入腰椎,可就在這時對方身上竟陡然冒起了刺目的紅色火焰,下一秒他便化身成為了一尊兩米多高的紅色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