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德沉聲說道:“應該不是這件事,而是她本身,我覺得她應該是哪裡出了問題,所以性情大變,這不一個月前還跟我大吵一架,就再沒出現過了。”
楚冬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他在心中暗暗說道:“幫我查一下楊以晴的位置。”
【最近一次的記錄出現在寒陽】
【寒陽境內的網路覆蓋較為稀疏、探索難度較大、已劃定大致範圍】
【是否派人搜尋】
“不用了,回頭我親自去找她,現在她情緒這麼不穩定,如果讓其他人把她抓回來,怕是又會鬧。”
楚冬對祝柔兩人笑著說道:“行了師父師孃,這件事我來解決,你們就不必操心了,對了,這是送你們倆的禮物,平時掛在脖子上就行,能延年益壽。
要是真受傷了,吞掉它,也能救命。”
祝柔嚴詞拒絕道:“楚冬你這是做什麼,怎麼還跟我們見外起來了,拿回去!”
“這不是見外,是為了讓你們活的更久,再拒絕才是跟我見外。”
二人半推半就的也就接了下來,然後在一片和諧中楚冬離開了別墅,不過剛一走出大門楚冬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給我調這附近一個月內監控,放,八十倍。”
監控記錄在楚冬腦海內飛速流逝,黃德二人的生活非常規律,家裡也鮮少有人拜訪,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可問題是楚冬剛才在二樓感覺到了某個人的存在,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但就是存在著一個人,不是鬼、不是屍,就是人,活人的意識是獨一無二的,楚冬不可能看錯,可問題是黃德家怎麼可能還有人?
“繼續倒放。”
時間不斷向前,楚冬也終於看到楊以晴和黃德吵架的那一天,楊以晴沉著一張臉進了黃德的家,大概過半個小時便一臉憤怒的跑了出來,繼續向前,整整一年楚冬也沒找到有什麼人是進去之後沒再出來的。
楚冬到前邊轉了一圈又悄悄回到了黃德家中,他隱去氣息潛入其中,就見到祝柔幫著黃德收拾著屋子,兩人還有說有笑的。
祝柔一邊撿著果殼一邊說道:“楚冬這下回來我也就踏實了。”
“是啊,不知不覺他都成了我們的主心骨了,這下你也能睡好覺了,不用在半夜被嚇醒了。”
“對,最近我總是夢見楚冬和小晴出事,小晴總是一臉哀怨的站在我身邊,肯定是楚冬這一年音訊全無讓我太擔心了,你說小晴到底是咋回事?咱是不是該給她找個男人?”
黃德立刻喊道:“呸呸呸!說什麼胡話,你敢給小晴說媒,你這個師孃就做不下去了,小晴對楚冬多看重你是沒看見嗎?”
“就是看見了我才這麼說的,小晴有意,但楚冬他根本沒這根弦啊,我有時候甚至都懷疑,小冬是不是喜歡男人,你說他身邊哪個不是絕色,怎麼就能把持的住呢?”
黃德放下手中的抹布,認真的點了點頭,手指還在半空中點來點去。
“英雄所見略同!不過啊,楚冬這孩子我還是瞭解的,他只是志不在此,他考慮的比我們多,我們只在乎這些雞毛蒜皮,他要考慮的會更多。”
祝柔接著吐槽道:“考慮的再多也得留後,這都是三十的人了,連個娃都不生,小彤得多委屈?你說他是不是經常透支身體,有暗傷啊?”
“你可是真能嚼舌根子啊,有時候我真想讓他們看看,宗師級的婦女也是婦女,這些話你在家說就行了,可不敢出去亂說。”
“我知道,我又不傻,我跟你講,我之前做過一個夢,楚冬把小晴給娶了,還生了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