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娘笑呵呵的說道:“小兄弟,吃兩塊,看起來你已經餓極了。”
楚冬的肚子咕咕響,智腦消失,他還真是需要一些食物,就是那帶血的肉塊讓他食慾大減。
“不好意思,我習慣吃熟的,不介意吧。”
“當然,隨你的便。”
杜三娘搶過肉塊似乎單純的是嫌棄丁戰用手撕肉,她切成塊以後還是要吃生的,這讓楚冬實在不能理解,明明火焰近在遲尺。
杜三娘一邊吃著肉塊一邊對著丁戰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最近禁妖不老實,我怕你出事,過來逛一圈,路上發現了一隻逃命的小隊,七隻、成年,狂化過,殺完之後就遇見他了。”
杜三娘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一臉愁容的說道:“的確,禁妖越來越多,而且莫名其妙的會出現整支部落向外遷移的情況,殺不完啊。”
楚冬自顧自的烤著肉塊,見肉上冒起油花又把自己隨身帶的鹽巴灑了一些上去,他早就知道得野外生存一段時間,必備的東西肯定得有,調味料很重要,這鹽巴一灑烤肉的香味便散滿了整座洞窟。
丁戰和杜三娘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齊齊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楚冬還以為是他們聞到了味道想還個口味,可兩人卻是徑直朝著洞外走去。
杜三娘還在洞口大聲喊道:“小子,快點吃,吃完了還有活呢。”
楚冬不明所以,趕緊把烤肉塞進了嘴裡,然後他就趕到了輕微的地洞,就像是有牛群在奔跑一樣,震動越來越強烈,而且來自於四面八方。
他趕緊跑到了洞口,茫茫冰原之上,正有禁妖從四面八方而來,再看丁戰和杜三娘,兩人正在收拾武器,一根帶血的骨頭在丁戰手裡三下五除二就能變成一根尖銳的骨槍。
在往旁邊看,竟然有一堆早就處理好的骨槍,說起來兩人用的東西似乎都是就地取材,他們怕是有幾百年沒有跟正常的人類世界聯絡過了。
丁戰拿起一根剛處理好的骨槍在手中掂了掂,然後雙腳岔開,將骨刺舉過頭頂,他身體周圍的雪花匯聚在他的身體周圍不斷旋轉,在數秒之後隨著骨刺一同射出。
骨槍跨越千米,從天而降,瞬間貫穿一隻禁妖的頭顱,而第二根骨槍已然射出。
楚冬表情凝重的問道:“這是、因為我嗎?”
杜三娘笑了一聲,丟了一根骨槍到楚冬手上,滿不在乎的說道:“不然還能因為誰,有些東西,得自己經歷才能記住,想在這片冰原吃熟食,你必須得有足夠的實力!”
緊接著杜三娘也加入了戰鬥,兩人透支骨槍的手法一流,穩準狠。
不過也有禁妖的功勞,這幫沒有腦子的蠢貨完全是勻速前進,根本不帶躲的,活靶子一個。
圍攻而來的禁妖零零散散,單是楚冬能看見的就超過了四十隻,禁妖的速度太快,千米距離不過十幾秒的時間,禁妖已經開始爬山,而杜三娘也是直接衝了下去,她的右臂似乎已經可以戰鬥了,恢復速度當真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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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下山的慣性,杜三娘用骨槍刺穿了禁妖的眼窩,再抽出的時候尖銳的槍頭便已經斷了,但杜三娘又把它刺進了另一隻禁妖的腹部,不靠鋒銳的尖頭,全靠暴力,不過這一擊也徹底讓那根三米長的骨槍斷成了三截。
正當楚冬以為杜三娘要乏力之時,她竟直接把手掌戳進了旁邊禁妖的屍體,手掌一握血肉被震開,她竟然直接把那隻禁妖腿骨給抽了出來。
“小心!”
一隻體型超過十五米的成年禁妖已經來到了杜三孃的身後,楚冬生怕杜三娘那脆弱的身板被直接拍死,畢竟她之前的表現並不是特別亮眼,三十多隻的小型部落都能讓她斷掉右臂。
結果杜三娘卻抽出那根大腿粗的骨頭一個轉身,將那隻禁妖的小腿狠狠打斷,雖然她手中的骨頭也斷了,可那隻禁妖也倒了下來。
杜三娘縱身一躍,然後雙手成槌狠狠砸了下去,禁妖臉朝下被砸進地底,身體抽搐了幾下也失去了聲息,這這種攻擊力,只比丁戰弱上兩分,或許根本就是同一級別的。
丁戰的力量更加凝於一點,就如同電鋸一般切開禁妖的身體,而杜三娘則是暴力至極,力量較為分散,可既然杜三娘這麼強,之前她的胳膊為什麼會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