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第一波援軍就已抵達戰場,是一隻千人左右規模的武者小隊,看氣息最弱的都是三品武者。
看這一隊人的裝備應該是一隻專門負責支援的隊伍,每個人都是胯下一匹馬,身後還跟著另一匹馬,做替換之用,那些馬應該是經過特殊訓練,會主動跟著主人,兩匹馬能最大程度的保證續航。
有這隻隊伍加入戰鬥,這後邊幾乎就沒有什麼懸念了,但他們還是花了接近三個小時才結束戰鬥,禁妖的肉身難纏的可怕,尤其是成年禁妖,那血肉就跟骨頭一樣堅硬。
最後禁妖統領帶著幾隻十米以上的禁妖逃命,雲上國的軍隊則是死了大概一千三百人左右。
若不是有後來那隻機動部隊的支援,這裡的人至少死上一半,個體實力差的太大了。
一切結束所有人又開始馬不停蹄的清理戰場,切分、裝車,甚至是用肉身背起一扇血肉去翻山,奇怪的是他們進山之後身影竟然消失了,楚冬立刻頂著夜色追了過去。
順著他們走的方向楚冬竟然看見一條滿是鮮血的路,一條寬五米的溝壑,他們竟然在開山,將山體噼開,弄出一條利於運輸的路,尤其是山頂那塊已經被鑿出了一條三十多米深的鴻溝。
想將山噼開來運輸物資,雲上國顯然是想打持久戰的。
那條路已經被鮮血浸透,那些士兵應該不止一次利用這條路運輸禁妖殘骸了,不過如此寬敞通暢的路他們竟然不用來運輸物資,著實有些奇怪,白日那些運輸物資計程車兵可是在老老實實翻山的,這說明清理屍體這件事的優先順序要高於物資運輸。
楚冬趁亂悄悄潛入軍營之中,就選了最中間那座,找到統領的營帳,稍加迷惑便順利將其制服,畢竟他已經戰至力竭。
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臉風霜,顯然已久經沙場,鎧甲已經被丟到了一旁,旁邊還有一桶血水,應該是剛洗完澡。
“你做什麼?你是誰!”
楚冬掐著男人的脖子笑著說道:“我只是一個路人,準備問點路,如果你配合,我不會傷害你。”
“你想問什麼?”
楚冬把男人按到了床板之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本意是想示好,誰知道這一排竟硬生生刮下了一層皮。
男人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楚冬也一臉詫異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抱歉,我沒想到,我明明沒有用力。”
對於這種保家衛國的漢子,楚冬從來沒有惡意,如果對方不說,他肯定也不會用強,自己最近明明沒有什麼重大的突破,不該有如此力道才是。
男人從身後拿起一瓶藥,不要錢似的倒在了傷口上,他咬著後槽牙的說道:“不關你事,這是傷,我叫吳金,兄弟怎麼稱呼?”
“我叫楚冬。”
吳金咬著牙給自己上完了藥,就像是被切開的血肉上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鹽巴,吳金的床上還擺著十來瓶類似的金瘡藥。
就這麼上藥的一會兒工夫,吳金的額頭上就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吳金把金瘡藥放到一邊,雙手放在膝蓋之上,直勾勾的盯著楚冬。
“楚兄弟,不是雲上國之人吧?是...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