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自是應了下來,而且他會努力去做,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隱藏劇情的結果會是什麼。
在下邊躲了一週,牧文尊也就離開了,畢竟前線還要打仗,他不可能一直跟楚冬過不去。
牧文尊走後第二天楚冬就離開了奴窟,一路北上。
緊趕慢趕二十天才到達凜冬山脈之下,現在這個時間雲上國跟禁妖的戰鬥才剛剛展開,封鎖還算不上嚴密,楚冬很輕易的便翻了過去。
凜冬山脈很特殊,山這邊鬱鬱蔥蔥,山那頭就已經是皚皚白雪,僅僅是過了一個山頭,溫差就能達到二十多度。
“凍死我了,這都零下十幾度了吧?給我整一身保暖衣穿穿。”
【本體想穿什麼樣式】
“白色,保暖,不影響我行動。”
楚冬話剛說完便開始蹲在地上挖坑,結果就這麼隨便一挖竟然從地裡拽出了一件雪白色的袍子,這袍子還是皮質的,很厚實。
他二話不說便把袍子披在了身上,然後一路向山下跑去,最終他在半山腰一個視野比較好的地方停了下來。
山下白雪皚皚,一眼望去只有無盡冰川,雲上國的軍營非常扎眼,隔著老遠就能看見他們的位置。
“來個望遠鏡。”
楚冬把手往凍土一插,便抽出了一根望遠鏡,然後他便躲在一顆樹後仔細觀察著雲上國的駐地,全都是穿著厚棉衣計程車兵,看腳步實力很一般,大部分人都沒有內氣,這麼看來雲上國的實力還真算不上高。
就是雲上國竟然把攻城器械都運到了冰原之上,一排排的弩車,非常惹眼。
周圍還有很多士兵都在山上砍樹,他們把樹皮扒光,再由木匠將將其打磨成巨型弩箭,兵營附近時不時能看到大灘的鮮血,應該就是禁妖死亡的痕跡。
每座兵營後邊都堆著好幾座箭堆,看起來準備很是充足,做弩箭的下腳料還能拿去生火,給士兵取暖,山上時不時還有運糧的隊伍下來,看起來像是要打持久戰的樣子。
所有物資的運輸,都要翻山越嶺,難以想象這場戰爭的後勤壓力會有多大。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從遠方出現,山下的兵營立刻就緊張了起來,他們熟練的將弩車對準那隻禁妖方向,似乎是在等待那隻禁妖到達射程之內。
楚冬也是調整鏡頭將視線對準了那隻禁妖,一絲不掛,面板泛紅,頭上光禿禿的沒有毛髮,身高大概在十米左右,奔跑速度極快。
“好奇怪啊,它在恐懼?恐懼什麼?”
禁妖無智,但只要是生命就能透過各種方式表現自己的情緒,而這隻禁妖顯然是因為害怕什麼才往這個方向在奔跑,與其說它是想攻擊,不如說是想逃命。
雲上國那邊計程車兵已經開始對弩車進行上弦,所用弓弦是某種動物大筋,淡紅色、很粗。
弩車左右各有一個絞盤,需要由兩個壯漢才能轉動,對弩車上勁兒之後又會有專人進行角度調整,大概在禁妖距離駐地五百米左右,弩車發射了。
和成年人腰桿一樣粗的箭矢破空而出,箭頭狠狠的射中了禁妖的胸口,那禁妖當場被砸倒在地,但那箭矢卻沒能射入身體,反而因為劇烈的撞擊把箭頭給磨平了。
楚冬清晰的看到那禁妖的胸口塌陷了一個很明顯的幅度,或許是因為弩箭的材料不好,不過他覺得更大原因出在禁妖的身上。
一箭未死,那禁妖又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身上出現了一層奇怪的紅光,胸口破損的面板處尤為明顯,似乎是在自愈,可雲上國的攻擊並未就此停止,又是兩箭緊隨其後,分別射中了它的頭部與肩膀。
攻擊也激發了禁妖的兇性,它狂吼一聲又站了起來,看準攻擊的方向做出了一個衝刺的姿勢,而後猛的衝了出去,它身上的紅光在這片冰原之上如此的刺眼,楚冬還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那是精氣。
這些禁妖雖然無智,但卻已經掌握了控制精氣的方法,或許應該說是本能,在精氣的加持下它的速度很輕鬆的便達到了大宗師的級別,這還是得益於他那龐大的身體,一步出去就是十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