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很唯心的,理論上只要被殺,它就會認定一個兇手,人類的認知決定這一點的不可改變,哪怕是被偷襲,沒看到兇手,被殺之人也會在死亡的瞬間腦補出一切,強行推出一個兇手,而這個兇手就是怨鬼們存在下去的動力。
正是因為這個東西的不可更改,所以楚冬才會如此詫異,要麼是這些人從小便被特殊培養,在他們的認知裡,死物可以主動殺人,要麼是這門有問題。
“算了不想了,保命要緊,要是一般人還真就被這扇門給攔住了,可惜是遇見了我,正經修煉膩了,換了具身體倒是可以嚐嚐邪門的路子。”
其實在纏魂之術的基礎上,還有一門更邪門的禁術,名叫九神噬鬼,顧名思義,就是吃鬼。
如果纏鬼靠的是怨鬼的怨恨,那噬鬼便是強行吞噬各種厲鬼,纏鬼之術的副作用還有辦法壓制,可一旦走上了吃鬼的路,那便再無回頭路。
楚冬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食指,實在有些心疼,這次便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用鮮血在地上繪下噬鬼的輔助陣法,陣法詭異,單是畫下就讓楚冬大汗淋漓。
楚冬邁進陣法中央,直接把手按在了石門之上,那些厲鬼肉眼可見的被吞進了楚冬的身體,時不時還會有一兩個魂魄想要掙脫楚冬的束縛,看起來就像是魂魄離體一般。
幾分鐘後楚冬便把石門上的怨鬼全部壓進了身體,吃肯定是來不及的,只能當做儲備糧,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要逃進地道。
怨鬼消失後石門的壓迫感頓時消失不見,楚冬立刻推開了石門,迎面而來便是一股陳年黴味,這裡怕是有些年頭沒開啟了。
與此同時那些追兵也已經趕到了張家,兩個術士模樣的人手持羅盤追到了大殿門口,臉色焦急。
士兵大量湧入陳家,兩名身披銀鎧的將軍走了進來。
“星象府的都是什麼廢物,明明問題這麼大,為什麼不提前預警?找個人都這麼費勁,讓開!”
兩名術士同時轉身向後一推,那將軍憑空被挪移到了院門口。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祀殿不可入!我們要稟告星象府,稍安勿躁。”
這兩人全都戴著兜帽,身形也幾乎一致,他們同時操作起了手中的羅盤,旁人也只能是不明覺厲。
沒一會兒羅盤之上便出現了一個人影,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模樣,身上有一股書生氣。
“連嶽先生,出問題了,前日算出來的雙異實力超出預估,而且我們找錯了目標,我們殺的那人很好對付。”
兩人說話的時候就有士兵搬上來了一具屍體,那正是剛復生沒多久的泉侯爺,脖子軟塌塌的,怕是直接被扭斷了脖子。
看來在楚冬被針對的時候,這兩個星象府的人是去殺阿泉。
影響中的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掌管天下學者的連嶽侯爺,不過此時他應該還沒成為四侯爺之一。
他皺著眉頭問道:“可有處理妥當?”
“此人靈魂已拘束。”
聽到這話連嶽候眉頭一鬆,他繼續問道:“另外那人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下了協查令,讓奴窟守軍出手?宗師出手,殺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