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的人對這裡似乎對這裡有著一定的瞭解,要麼就是等待多年,對這裡頗有研究,要麼就是她本就屬於這裡,才會賓至如歸。
楚冬繼續往前走著,空間一步一輪換,精氣如同流水一般被消耗著,不過這在楚冬龐大的真陽面前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這些日子他前前後後往身體裡煉化了二十多萬的精氣,這是什麼概念?尋常宗師體內不過有百餘單位的精氣,還得是年富力強的宗師,暮年宗師怕是就衰減到了幾十。
1單位精氣便代表著一個二十歲成年人被吸乾的所有,這絕對不是正常人可以積攢的量。
楚冬每次都是優先解決自己的能量問題,用數量碾壓一切。
他來到斷橋處站定,往下一看只有深不見底的銀灰色霧氣,也沒什麼可觀察的,倒是這斷口值得推敲一二。
斷口上有刀劍的痕跡,但不足以徹底讓它垮塌,從結構與裂口形態上來分析,是有什麼巨大的力量斜著砸碎這段橋面。
橋厚兩米一,內部由一些橢圓形的膠囊狀空腔,就像是蜂巢一樣,這些空腔曾經應該是鑲嵌著什麼,現在它已經不在了。
橋身整體應該是一體成型的,內部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建築結構,看這斷口有些粗糙,還真是很難分辨出具體用材。
楚冬從地上撿起了一點粉末在手中揉搓,很快他的眼神就產生了一絲變化。
“這是灰錫?那這座橋,是白錫?”
這裡確實有著不少金屬光澤,但楚冬並沒有往那方面想,主要還是橋面的硬度極高,如果真是錫的話,他該是能一踩一個坑的。
錫這種金屬有三種同分異構體,白錫、灰錫、脆錫。
一般用來鑄造東西的都是白錫,在低溫下它會慢慢粉末化,變為三種同分異構中的一種,也就是灰錫。
這種低溫只需要零下十三度而已,正常冬天的氣溫就可能達到,所以用錫來製作需要強度的結構非常不明智,做一些工藝品也就罷了,誰敢用錫來造橋?
那可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錫這種金屬有什麼特殊的形態嗎?為什麼要用錫?”
楚冬的化學知識還停留在高中,很多東西他知道也不全面,像之前聖王還有他手下的那種特殊金屬,在智腦看來就是第五狀態氫,氣態金屬變為固態,壓縮著非常恐怖的能量,這種冷知道楚冬就不可能知道。
【錫這種金屬在物理性質上並不是特別出彩】
【但是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實驗、智腦發現錫對於精氣有著一定程度的吸納和包容性】
【不過這種特性有限、無法真正利用到實際】
這個世界也有自己的基礎科技,智腦也得進步,楚冬也不會覺得前世的那些科學知識就能碾壓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得不斷結合這個世界去實驗總結。
每有一種新的能量或者材料,智腦都會對其進行數千甚至數萬次測試,這是固定流程。
“你覺得是這是純錫嗎?純錫可沒有這種硬度。”
【本體手中的灰錫是純錫、沒有發現其他金屬的存在】
【但這座橋本身智腦還無法判定】
【建議進行破壞性測試】
楚冬把桃姑娘幻化成了一把匕首,然後猛的刺向了腳下的地面,他的全力一刺才堪堪刺進去三分之一,楚冬又強行剜了一塊金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