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死死盯著面前的六人,他雙眼一咪,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這幾人的頭上多了幾根白髮,只是隔空打了幾道內氣,身體竟會有如此明顯的衰老,外強中乾。
石昊天震聲喊道:“肉身神通,這小子也有真人之軀!”
旁邊立刻就有一名一米五左右的老者反駁道:“不,他還差一些,是他利用我們創造出的功法,似乎很強,比我們修煉的都強。”
這人比石昊天矮了一個頭,從面相上看就是一個奸詐之人。
楚冬頭也不回的對著藥靈兒說道:“這幾人都是誰?擅長什麼,你該看出來了吧?”
藥靈兒站在楚冬身後凝音成線,“知道一些,藥山裡有書籍專門介紹他們,他們都是各門派心法的創造者。踏山訣、石昊天,擅防禦,性格暴躁嗜殺。他旁邊那女人,幽祖,血河功,擅長控血,一旦見血就會陷入被動,似乎有兩種性格,一種善良,一種瘋狂。
站在最後邊的那個面板有點泛金色的胖和尚,人稱怪佛,修的是金胎佛典,對邪物有壓制力,但面對人效果和踏山訣類似,略遜一籌,書上說他性格怪異,但一直在救人。
怪佛旁邊那個雙眼純白的女人,江湖上稱她妖欲鬼,修的天悲妖經,她擅長、擅長引動男人的色慾,在床上把人吸成乾屍。
妖欲鬼身後的那個身高兩米多的男人,應該是她的傀儡,他的手段我沒看出來。
那個最矮的男人叫武倉,修的是烈日玄功,功法爆裂,有火毒,火毒初時不顯,在積攢到一定程度後可以被他引爆,他的性格...”
突然,武倉對著隔空對著藥靈兒伸出了手,藥靈兒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紫紅色的手印,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抓著她的脖子一樣。
“小丫頭,你那些本事都是我們玩過的,真以為我們聽不見嗎?你、是武人,該站在我們身後,懂嗎?”
楚冬二話不說就對著武倉衝了過去,他燃燒真陽,直接五倍拳力,再對身體超頻,同時全力運轉虛無道經,地面直接被他踩出了一個深坑,而他的速度也是快到了極致,肉眼不可見。
武倉哪裡想到楚冬還敢反抗,而且孤身一人衝入他們六人的包圍之中,結果直接被楚冬給一拳打在地上,這一拳楚冬用了一點技巧,沒有讓武倉被打飛,而是把他給打在了地上。
隨後他一隻手按著武倉的脖子,一隻手瘋狂的攻擊武倉的面門。
武倉的身體表面有一層堅韌的紅光,這層紅光非常燙,甚至讓楚冬的面板都起了水泡,而且另外五人齊齊對著楚冬發起了攻擊,但楚冬完全不防禦,全靠真陽續命,一拳又一拳,足足打了武倉五秒鐘,揮出了十幾拳。
雖然最終都沒有突破武倉的真氣屏障,但卻讓武倉肉眼可見的衰老了許多。
最後楚冬一腳踹在武倉的肚子上,藉助反衝之力退回了藥靈兒身前,此時的楚冬要多悽慘有多悽慘,背後都是傷口,最深的一道在腰部,幾乎可以打穿了他的肚子,這幾人都不簡單。
武倉從地上站起,表情猙獰,“你!我要、把你挫骨揚灰!火毒,給我爆!”
楚冬面色一紅,鮮血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噴了出來,這些血的顏色非常奇怪,顏色非常豔麗,竟然是赤紅色。
火毒爆發似乎有著不錯的效果,但武倉的臉色卻非常難看。
“你、怎麼可能這麼快把所有火毒都逼出來?不對,這些火毒連我送入你身體裡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楚冬抹掉了嘴角的鮮血,神情看起來非常癲狂,“你們很強啊,但我肯定能耗死你們一個啊。”
楚冬這話狂妄無比,完全是碾壓式的局面,可就在這時楚冬身上的真陽燃燒的也愈發旺盛,那些看似恐怖的傷口卻都在這幾個呼吸間徹底痊癒了。
有智腦掌控身體狀態,只要它不預警,楚冬就不必在意受傷。
所謂火毒不過是一種入侵效果極其的特殊內氣,這種內氣能穿透一切,直接侵入楚冬的身體,既然是能量,智腦就能將它們壓入細胞丹田,細胞丹田是另一個虛無的空間,它根本爆發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