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這一聊就聊了足足一個時辰,他發現紅顏對抓她那些人竟沒有絲毫怨恨,用她的話說就是她殺的人夠多了,受什麼懲罰都是應該的。
“那些人最後成功了嗎?他們想創造的那個世界?”
紅顏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是很清楚,當時他們只能在小範圍內創造一片小世界,每次創造的小世界都會出現各種的不穩定,他們在不斷嘗試完善,可越完善的世界能支撐的時間就越短,這個難題似乎到最後都沒有被解決,但突然有一日他們便放棄研究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裡。”
“越完善就越難持久麼...這倒是合理的,一個完善的世界需要的規則量是恐怖的,鬼蜮、陰境、魂界其實都是依附在現實世界的,以現實為藍本,就像是寄生物一樣...”
假如現實世界是一顆幾千米的參天大樹,那鬼蜮一類就是一顆小小的螞蟻,它永遠也沒法變成這顆大樹,他們創造世界的原理楚冬暫時還不清楚,這個倒是值得研究一番,也是時候去雲上國遺址將身體裡的域種啟用,去親眼看看這個國家到底滅亡沒有。
楚冬長舒了一口氣,紅顏給他的資訊太多了,他估計得好好消化一陣子了,這魂淵之下的世界他不準備去探索了,一個刑塔能要了他命,魂淵肯定會有危險,還是小心為上。
“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紅顏抬頭看向楚冬,一臉認真的說道:“跟著你,保護持令人也是八虛將的職責,希望在持令人能掌控陰陽二令之後給我的兄弟們一個痛快。”
楚冬轉頭看了一眼刑塔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真的不想欺瞞於你,我真的不是什麼持令人,你們那個時代過去太久了,但我答應你,盡我所能吧。”
紅顏將手中長槍插進地面然後雙膝下跪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足夠了!”
楚冬趕緊把紅顏給拽了起來,這女人之前還囂張的離譜,還能調戲楚冬,現在突然死板的跟個呆子一樣,還動不動就跪,一下子就沒了樂趣。
“以後不允許跪我,我不習慣,不過你說你們保護持令人,持令人的實力不如你們?”
“持令人不論武力,只論心性,只有心有公義之人才能獲得陰陽雙令的垂青,我征戰期間持令人換過三代,皆是被暗殺。敢言不平,心繫蒼生才是持令人,若是其他虛將在此也沒有人懷疑您的心性。”
這女人喜歡這個調調楚冬也就只能由著他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楚冬就把她安排進了方絮的家,他最近會比較忙,得把方家整理清楚,還得儘快趕回皇都,紅顏這身上的秘密還有一大堆,他是真的分身乏術,就紅顏那一手召喚戰馬就讓楚冬羨慕不已,也不知道能不能學。
在讓紅顏休息後,楚冬就看見楊以晴在院子裡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時不時的還輕輕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姐?你在想什麼鬼點子?”
“沒事,我就是尋思你該回去看看你媳婦了,納妾也得先知會正房,不然是要打架的。”
楚冬大步走到楊以晴身邊,兩個拳頭抵在她的太陽穴碾來碾去,“你現在變聰明瞭啊,會說話你就多說點!要不是因為你我至於這麼麻煩嗎,誰讓你把槍弄丟的,不然我現在還在皇都睡大覺呢。”
“啊啊啊,不說了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嘛!”
讓方信然接任方家阻力不大,唯一的問題就是方信然需要一張臉,族長畢竟是一個家族的門面,現在方信然實在...實在太醜了,黑疤滿身質感如同鱗片一般,眉毛頭髮更是一根沒有,這臉皮楚冬能給他培養細胞復原,頭髮就只能織一頂假髮了。
當天下午,方絮的院子內,方信然躺在臨時支起來的床板上毫無表情。
“你確定你能忍?我可是要割掉你的臉皮?”
方信然突然自信了起來,“請便,這對我來說算不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