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距與氣息、常人的步距會因為場合與地面情況變化、此人三日內所有的監控資料都表明她的步距沒有發生過哪怕一毫米的變化】
【呼吸方式特殊、她的呼吸並非用鼻和是用胸、這種呼吸法只有武者才有】
【在昨日她曾經被人為難、但是全程呼吸頻率沒有絲毫變化】
【進行體力勞動時也沒有絲毫變化】
【呼吸綿長、頻率比常人慢上一倍、這種穩定性就算是本體也達不到】
智腦把關於這老嫗的影象一幀一幀的給楚冬分析,說實話如果不是智腦注意到的這些微不可查的細節,楚冬是真的不會懷疑,她演的太像了,她把一個普通農婦的神態演活了,她能為了一個地瓜跟人爭論,也能對官老爺低頭求饒,倘若她真是一個大宗師,能把卑微演成這樣,那楚冬只能說一句服。
“滄溟這是想在這安插一個釘子嗎?黃舒,你讓黃岩去幫我查一下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來的皇都。”
黃舒從楚冬身邊浮現躬身告退,楚冬則是喊上紅顏便出發了,畢竟是大宗師好歹尊重一手,提前發現了就提前處理掉,免得到時候面對滄溟和上水共同發難雙拳難敵四手。
正午時分楚冬來到了北市集口,東南西北四市其中以北市的東西最為便宜,治安也最差,北市最突出的就是髒亂差,活在底層的百姓都會來這買賣些東西,只要這裡不死人,官府也是不會管,應該說是皇都中最亂的地方了。
而黃家所處南郊毗鄰的便是南市,距離皇宮也就十分鐘的路程,那是正正經經的富人區,那邊的治安是最好的,百官府邸大多都在南區,而黃元天把黃家的地址選在南郊便是想好好發展自身的影響力,與皇都內的重要人物交好,若是黃家願意去北市那種地方,那黃家絕對會比現在寬敞上十倍。
這北市裡的人穿著普遍較差,他這種身穿綢服的公子哥在人群裡就顯得格外扎眼,尤其是楚冬身邊還跟著一個一身鎧甲的紅顏,那更是不由得讓人多看兩眼,楚冬不是沒讓紅顏換過普通衣服,不過紅顏說一般的衣服到她身上沒多久就得碎了,她那件紅紗衣是請人專門煉製的,虛兵非人,很多地方都跟人不同,所以她只有兩個狀態,一個鐵鎧,一個紗衣。
紗衣模樣的紅顏那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楚冬可不想惹事,而且那樣子的她太暴露,楚冬不想給別人看,只能這麼暫且先維持著,等楚冬有能力製造虛兵了再給她做衣服。
兩人正在街上走著,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楚王,緊接著這些百姓便紛紛倒頭便拜,不過他們口中唸叨的卻都是求二郎真君保護。
楚冬有些頭疼說道:“真是麻煩,看來以後在皇都內走動還得用幻術了。”
紅顏在旁邊奇怪的唸叨著:“二郎顯聖真君?是你?”
“是也不是,回頭再跟你解釋吧。”
兩人快步走進北市深處,停在了一個販賣地瓜乾的攤位面前,那老嫗頭都不敢抬,顫聲說道:“楚王大人,您、您是要、要地瓜幹嗎?絕對乾淨的!”
楚冬蹲在地上撿起了一片地瓜幹直接咬上了一口,“你這地瓜幹,有些日子沒開張了吧,都被風吹硬了,這怎麼入口啊?”
那老嫗似乎有些慌張,趕忙跪在了地上不斷給楚冬磕頭,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楚冬欺負了她呢,這一下就惹得周圍所有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眼神,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楚冬蹲在地上笑眯眯的盯著對方然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一瞬間周圍所有人的似乎都看不見他們了,而且紛紛散去很快就恢復了到了自己正常的生活節奏裡。
“別裝了,堂堂一位大宗師能屈尊降貴在北市這種地方紮根月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想必這些日子你已經從大鄒得到了不少情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