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天巧起身朝楚冬拜了一禮,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不過看氣息已入宗師,實際年齡應該在六十歲左右,穿著一身苗家特有的服飾,看起來很隨意,想必這種場合她經常參與,反觀苗三雲就拘謹了許多,不知該如何是好,在這之前大鄒的術士家族跟朝廷可是水火不容的。
楚冬高興的點了點頭,“好!有張大人這話我就放心了,來人!把他帶上來!”
一名普普通通計程車兵押著一個穿著囚服帶著手挎腳鐐滿身血腥氣的人走了上來,那根本不是什麼遠方親戚,而是一名感染了喪屍病毒的死囚,那死囚在大殿中央站定後突然發狂,一口咬在了他身邊的侍衛身上。
這一下頓時讓周圍的護衛緊張了起來,不過楚冬已經先他們一步出手,他來到那隻喪屍旁拍了拍他的腦袋,“表弟啊,怎麼能咬人呢?這不對。”
楚冬這輕輕一拍喪屍便聽話的鬆開了嘴,而後楚冬又明目張膽的給那名被咬了計程車兵的傷口上注入了一點疫苗。
此時上水的人已經是徹底坐不住了,張成面色鐵青,六大家族的族長也是神色緊張,因為這可是他們上水的秘密,楚冬此時把它帶上來難道是想發難不成?
楚冬處理好那士兵的傷口後就轉頭對張成說道:“張大人,我這表弟啊,邪了門了,他現在神智盡失,一心咬人,而且還會傳染,讓別人變成跟他一樣的怪物。”
聽到這話那名被咬計程車兵頓時臉色蒼白,楚冬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毒我已經給你解了,作為補償今日你有資格同宴,去角落裡坐下吧。”
張成的臉色難看至極,他並不相信楚冬已經解決屍毒的感染問題,可是這血屍在楚冬手裡如此聽話,讓他無法理解,而且楚冬還輕易道破了它的真相更是讓張成心中極其憤怒,掌握了蠱蟲的真相對付這隻奇兵便簡單多了,只要摧毀蠱蟲,它就會失控。
苗天巧裝模作樣的上來檢查一遍,然後對著張成輕輕點了點頭,這下更是讓上水之人的心沉入谷底,這毒是真的,讓上水自認為可以跨境戰勝大鄒的奇兵被楚冬破了?
苗天巧站在楚冬身邊躬身說道:“恕在下無能,楚王的表弟已經魂飛魄散,回天乏術了。”
楚冬一臉惋惜,他沒有絲毫責怪苗天巧的意思,只是輕輕拍了拍那死囚的肩膀,“表弟啊,人家都說你沒救了,去喝杯酒自行上路吧。”
那死囚僵硬的走到張成面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只聽咔嚓一聲,他竟然自己擰斷了自己的脖子,張成面色極其難看,卻沒法發難。
楚冬這哪是像他求助啊,這是在明目張膽的告訴他,你上水的秘密我已經破解,甚至比你控制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