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奇怪的問道:“你之前在我面前難道都是在作秀?”
蔡蛟站在怪物肩膀上負手而立,一臉自得的說道:“那倒也不是,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不懂為何大人會對你那麼重視,非要我與你交好,完成了那次任務我也是得到了大人的賞識,加入神教核心,才有瞭如今的力量,小先生、已你的才華加入神教你會有更大的施展空間,你會見到更廣闊的天地,何必在乎這小小的彈丸之地?”
楚冬朝半空掃了一眼,像是在等什麼人一樣,蔡蛟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楚冬,等待著他的答案,也就過了半分鐘左右,天空之中出現了一處異常扭曲,隨後那名青衫男人再次出現,當他看到楚冬便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發現了,本來還想再看會戲的。
青衫男人一步踏出縮地成寸,眨眼間已經來到了月煞平視對方,奇怪的是他的眼神似乎沒有看向蔡蛟,對焦點不對,而他看著的地方明明什麼也沒有,只聽他平靜的說道:“你越界了。”
此話一出蔡蛟不屑的大笑了兩聲,“你以為你字啊跟誰說話!吾乃神使,看著我!”
青衫男人似乎有些嫌棄對方聒噪嫌棄的看了蔡蛟一眼,下一秒蔡蛟的身體便開始不斷碎裂,他的面板如同燃燒的白紙一樣慢慢化為灰燼,可那青衫男人明明未曾出手。
“不!不可能,我的身體!!!”
不過三秒時間那個洋洋自得的蔡蛟便已經成了飛灰隨風飄散,但那隻月煞卻並未爆發,青衫男人也依然保持那個姿勢,看著那個無人的地方,僵持了幾秒後那個無人的地方突然傳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空間扭曲如同水幕散去,一個女人憑空出現了。
一身大紅色的紗衣,看不出年齡,容貌算不上多出彩,只是面板非常完美,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彷彿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那女人笑吟吟的說道:“這麼多年沒見,泉侯爺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只是來看看都不行嗎?畢竟這裡也是我的故鄉啊。”
“故鄉?自從你們放棄這裡選擇神界之後,這裡便再也容不下你們了,滾回去。”
女人表情突變,一臉陰寒的盯著泉侯爺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敢讓我滾回去?你就是這麼跟神說話的?”
女友右手一甩一道赤紅色的長綾朝著楚冬幾人抽了過來,這長綾威力堪稱恐怖,單單是攜帶的氣浪就摧毀了周圍一切的建築物,牆壁被生生削斷十多米。
泉侯爺右手側抬目不斜視,那根長綾被穩穩抓在了手中,長綾被抓住但那帶起的氣浪卻瞬間爆發摧毀了現場幾乎所有的建築物,僅僅一擊這皇帝寢宮就成了廢墟,紅顏穩穩的站在楚冬身邊,只有兩人腳下的那一節院牆沒有破碎,就連左暉都被氣浪打的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
在楚冬的印象裡之前那個青山閃人明明沒有這麼強,上一次兩米高的月煞就已經讓他吃力了。
女人抽回紅綾,腳尖輕點便飛身退向了半空中,緊接著她的身邊便出現一尊巨大的虛影,看那虛影的出場方式竟然跟李家的陽魄金身很像,不過人家虛像要比那陽魄金身大上無數倍,至少有百米之高,而且凝實近乎實體,真的可以稱得上法相天地。
這法相與那女人身形類似,但相貌卻又不盡相同,法相的容貌極其威嚴,頭戴金釵,雙目緊閉,身披金紋紅紗,仿若一位人間帝皇,李家的陽魄金身在這等法相面洽連小孩子都不如。
紅紗女人懸浮在法相胸口,她身上那種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氣質更加明顯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泉侯爺警告道:“你再強,也不過是人而已,人安敢與神爭!”
“規矩既成,就該遵守,你們不該再過多幹涉人間,人與神的界限在哪?沒有規矩,何來方圓!”
“多說無益,今日斬你,也是收穫!”
法相睜開雙眼,充斥著赤金之色,隨後法相單掌下壓,泉侯爺一步不曾移動,只見他雙手結印,每結一次便有一個淡紫色的陣法圖案出現,一連八印只用了兩秒,若不是楚冬思維超頻根本就看不清,八張陣圖在泉侯爺身體旁不斷旋轉,最後他單手託舉,八張陣圖分列八方,竟然凝成了一張巨大無比的八卦攔在了整個皇都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