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會存在造假的問題,冒領身份證也避免不了,但它可以精確的監控每一個區域內的人員大規模變動,哪裡突然多出一批人,哪裡突然少了一批人都是可以察覺到的,前提就是大鄒得出一條法令,不帶身份證違法。
楚冬立刻施展借體術讓智腦開始對這幾具軀殼進行改造,第一具疫苗複製體被智腦改造的最快,現在這具複製體的手指會緩慢滴落一些帶有對這些蠱蟲有殺滅作用的疫苗,這樣的產量比較少上不了戰場,但對一些重要人物有用,即使中了毒也可能救回來,提前打了的話更是會永久免疫。
至於萬一需要在戰場上面對這些喪屍那就更簡單了,讓苗家出手滅殺蠱蟲就行了。
這東西無非就是殺大鄒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左暉提前將問題找出來,楚冬找出它的原理,那這喪屍自然也就沒了威脅。
傍晚楚冬就帶著二十管疫苗去找左暉了,還是皇帝的寢宮,這左右的護衛現在看到楚冬也只會恭敬的喊一聲楚王不敢多攔,楚冬直接推開了寢宮的大門,就見左暉正一臉憂鬱的看著一隻紅木盒子,那盒子只有半個手掌大,在看到楚冬後左暉趕緊把那盒子收了起來,那臉上還少見的出現了幾絲慌亂。
楚冬身體僵了一下,因為他也大概猜到那玩意是什麼了,那是宦官用來裝自己寶貝的盒子,楚冬在這宮裡見過一兩次。
左暉強裝鎮定朝著楚冬迎了過來,若是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便已經死了。
“楚王有什麼事?現在還未入夜,不如我們先去吃個晚飯?陛下去批閱奏章了,我也終於是忙裡偷閒,可以安生的呆上一天,這還得多謝楚王了。”
楚冬嘆了口氣,“左大人走神了,若是平日的你在我進這院子的時候便能發現我了。”
左暉尷尬的笑了一下,他躬身抱拳略帶歉意的說道:“髒了楚王的眼睛是老奴的不對,確實是走神了,我耳邊已經許久未曾這麼寧靜了,這耳邊的咒罵聲突然沒了,我竟然感覺有些不適應。”
楚冬把二十枚疫苗放到了左暉面前,“不能這麼說,這事怪我,左大人託付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這是那種病毒的解藥,需要注入身體,直接喝是沒用的,可以用內氣逼入,也可以等我的人送來針筒,不夠了可以再來找我要,這些東西其實是蠱蟲,日後若是真要面對上,還得仰仗苗家,左大人懂我意思吧?”
左暉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怪物給楚冬才不過一天,楚冬竟然就研究出瞭解藥和應對之法,若不是這東西是他費盡心裡從上水弄回來的他甚至都要懷疑是楚冬自導自演了。
“我懂,等苗家家主過來,我會盡可能的給苗家便利。”
楚冬雙手抱拳微微欠身,“好,那就不打擾左大人雅興了,等入夜之後我再過來。”
楚冬轉身就走,可就在他即將推開門的時候左暉又喊住了他,“小先生,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有興趣喝上一杯嗎?這裡有些御酒,滋味還是不錯的。”
楚冬正是想找機會跟左暉說身份證的事,尋思著聊聊也是不錯,也就應了下來,楚冬坐下左暉親自給楚冬倒了一杯酒,左暉那隻手就和樹幹一樣枯瘦,這樣的身體能活下來真是不可思議。
左暉坐到楚冬對面緩緩坐下,“小先生一定覺得奇怪,我這種十惡不赦的人竟然會在乎邊關將士的生死。”
楚冬嗯了一聲,“多少有一些吧,左大人殺人不眨眼,士兵死了再徵兵就是,所以在預判你行事的時候我總是會出錯,你為了大鄒願意跟各種人合作,甚至願意像我低頭,我很難理解,你明明可以萬人之上,皇帝都可以是你的傀儡。”
左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對權利和力量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老奴的父親曾經便是一名邊境守城士兵,那時候戰亂時長髮生,可有一日,城突然被破了,父親在戰爭中死了,整座城市都被寒陽軍隊踐踏,我也就失去了自己的家,後來便被賣做了奴隸,我的母親,我的妹妹都被在我眼前人買走了,只有我沒人要,誰會想要一個病懨懨的瘦猴子呢?”
“後來呢?”
左暉長嘆一口氣繼續說道:“後來我便被賣進了皇宮當太監,呵,連最後一絲尊嚴都沒有了,我連男人都不是了,我本心如死灰準備投湖了卻這痛苦的一生,卻被當時還未登基的陛下救了,陛下待我恩重如山,他把我當朋友與我貪心,他竟把我這個最低賤的太監當朋友,我頭一次覺得自己還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