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回頭看了一眼長公主的馬車,見對方沒有一點出來解釋的意思他便明白了一切,這就是個套,滄溟故意在城外不進城,大鄒作為東道主一定會派人前來詢問,這個時候吩咐護衛目中無人,刻意引發衝突,最後長公主示好願意進城。
最後在即將到皇宮的時候的大宗師再登場“講理”,此時大鄒便是有理也說不清了,今日這事處理不好是會影響到國運的,國運就是百姓對於國家的信心,若是在這皇宮門口被滄溟的人壓了,這信心自然也就無了。
這件事的結果必定是長公主出來做和事老,最後解釋清楚這是個誤會,可到那時結果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家有個大宗師,能御空而行,在皇宮面前壓的大鄒抬不起頭,這信心已被打碎。
楚冬半躺在龍攆上平靜的看著半空中的那個白髮男人,只見楚冬冷冷的說道:“皇都之內不許御空,下來說話。”
楚冬的平靜與不屑讓圍觀眾人稍微冷靜了不少,這周圍的人自然都是大鄒之人,心底裡自然是希望楚冬能壓住這人。
“哦?不許御空,我怎不知大鄒有這律法?”
“在這裡,我說的話便是律法,藐視我大鄒律法,就休怪我出手了。”
楚冬這句話擲地有聲,不論是圍觀的百姓還是官員紛紛激動的握緊了拳頭。
那白髮男人輕甩衣袖將雙手負於身後,他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出手。”
楚冬輕拍龍攆立刻站了起來,他對著身旁的紅顏伸出了自己的手,“弓!”
紅顏將身後的七星匣丟了上去,這抬著龍攆的足足有把人全部都是一品武者,這七星匣楚冬剛一接手這八人的膝蓋便齊齊彎了下去,但很快他們便調動內氣重新站穩,楚冬手掌滑過七星匣,匣蓋自動彈開,而後楚冬便從中拿出了九曲弓。
楚冬開弓蓄力對準了天上的白髮男人,並且出言警告道:“最後一次機會,藐視大鄒律法的代價你承受不了。”
“無箭拉弓,譁眾取寵!”
“好,這是你自己做的選擇。”
楚冬話音剛落,那空空如也的弓弦上突然多出了一根銀色的箭矢,這箭長一米,體有異紋,隨著楚冬的蓄力這箭矢正在越來越接近實體,箭矢的質感越來越接近金屬,箭桿上的紋路也越來越清晰,那似乎是某種特殊的陣法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