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把現在四國的樣子給獸主又說了一遍,獸主時而皺眉,時而舒展,又時而憤怒,但總歸是高興的。
他早就有感覺,白君雖然有資格出征,卻也只是中下層的戰力,那些禁物和白君差不多應該就是金字塔的基礎,數量多實力差,所以他們會隨著時間慢慢被消磨,而獸主這種存在,肯定是金字塔尖的存在。
他整日被妖風折磨,千百年沒有香火滋潤,可依然能儲存自我,有了楚冬的香火幫助又迅速恢復神智,以他的能力用不了多久怕不是就恢復。
“人類真是創造性極強的種族,不過幾千年竟然發展到瞭如此地步,不過我的情況沒你想的那麼好,我現在也只能苟延殘喘,這片神墟封印太多的惡神之魂,我怕是永遠都沒法離開這裡了。”
楚冬皺著眉頭問道:“你能知道我的想法?”
“肯定能知道一些,畢竟這片神墟是我所造。的確如你所想,那些禁物如果更進一步就會如我一般,經歷再多的消磨也能保留自我。”
可能是看到了楚冬的不爽,獸主主動說不會再窺探他的想法,這種事情楚冬也沒法說什麼,只能由他去了。
畢竟能跟這種存在交談上已經很是難得,楚冬也不廢話,繼續對著獸主問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言術這個人到底是誰,獸主看完言術的樣子之後便直接說道:“有些印象,應該是見過他,讓我想想。”
獸主的靈魂不斷閃過藍光,就像是在檢索資料庫一般,半分鐘後才停下來。
“想起來了,他應該是個死人,當年入侵的惡神蠱惑人類,有一個名曰蒼牙的部落陷入癲狂,他們搗毀了自己部落的神像,更是試圖透過邪惡祭祀改變神的本質,遭受了邪惡祭祀的神也失去了控制,親手殺光了自己庇護的部落,那些人也算是直接死在神手中的第一批人類,他便是其中之一。
後來,瀚月發現了這件事,隨機選擇了一人復活,借他之身向諸神說明事態的嚴重性,當時的他被惡神之力影響,行為怪異,狀若瘋魔,恰好是展示惡神危害絕佳例子。
那時的我們的確很強,但自視甚高,完全不把外來的惡神看在眼裡,直到有人死了,我們才正視起了這件事,可就是這樣,前後也大概花了百年時間才開始那場反擊戰。”
俗話說當你看見一隻蟑螂時暗處可能已經有了一千隻,更加自掃門前雪,對於惡神的入侵熟視無睹,到最後再不反抗就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言術只是一個被複活用來警示諸神的工具,沒人知道他的未來會如何,或許是被銷燬,或許是機緣巧合的活了下來,可總歸只是個普通人,沒人會在乎他如何,更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小人物未來會攪的這片天地不得安寧。
突然聽到言術的來歷楚冬還有有些不適應,他萬萬沒想到在暗中影響世界千年的言術竟然也只是一枚不怎麼重要的棋子。
楚冬遲疑的問道:“有沒有可能,被複活了,然後便永生了?”
獸主嗯了一聲,“的確有可能,人類的身體非常脆弱,想要永生並不困難,瀚月本就掌握蘇生之力的神,如果瀚海沒有對他特別處理,他永生也在情理之中,可就算他永生也不會有什麼強大的力量,與普通人不會有什麼區別。”
楚冬把之後言術的行為大致與獸主說了一遍,獸主聽後的反應並不大,他似乎並不是很在意言術的舉動。
在獸主看來言術只是一個有些幸運的普通人,他既然獲得了永生,他就一定會在人類的歷史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時間能帶來很多東西,並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反而他對楚冬更加好奇,楚冬是怎麼做到那麼多在他看來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獸主毫無反應,楚冬無法理解的問道:“他做了這麼多,你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獸主一臉詫異,反問道:“多嗎?你該把眼界放開些,他其實也沒多厲害,如果我不是被困在這裡,我可以直接去幫你把他抓出來,無論他躲在哪裡,只要他還存在。你不該對他如此忌憚,不如好好經營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