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村子越來越富裕,也吸引了一定的外人來這裡定居,可是好景不長,使用了偶替之術的人壽命都比常人要短上一些,大多數都在五十歲左右壽終正寢,那些人在死前生龍活虎,卻在當晚突然暴斃。
隨著使用了偶替之術的人越來越少,村裡的人反倒有些不適應了,沒有那些人的幫助,莊稼根本沒人照料的了。
於是就有人動了歪心思,他們直接斬掉了自己的胳膊,利用偶替之術恢復,有激進之人直接將四肢全部替換,這個村子開始越來越瘋魔,可這偶替之術太過神奇,被替換的肢體越多,那人的身體能力就越恐怖,普通人誰能頂得住這種誘惑,於是就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使用邪法。
日升月落,百年之後的中泰村已經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大部分的人都已經不再是人,他們身體裡野獸的部分更多一些。
楚冬站在任平安旁邊說道:“問他自己是怎麼回事?”
任平安轉述了楚冬的問題,阿右聽後長嘆了一口氣,“還能怎麼回事?我的右臂是虎爪,所以我才有這種力量,所有用了偶替之術的人都不能離開這座大山,一旦離開,就會死。”
楚冬還從沒聽過這種邪術,而且聽起來代價似乎沒那麼大,利大於弊,如果可以有限制的使用,只替換身體的一部分,它的作用反而是正面的,無節制才是禍亂的根源。
他走到阿右身邊輕輕打了個響指,他便一頭倒了下去,楚冬把他扶到床上開始給他檢查起了身體。
“鬼先生,阿右大哥他到底怎麼了?”
“不知道,所以我得看一下。”
楚冬直接一根手指刺進了阿右的大臂之內,鮮血直接湧了出來,隨即一點磁能蟲離開身體,開始在阿右的體內遊走,結果他並沒有找到任何身體被替換的痕跡,阿右的右臂完全就是原裝的,根本沒有什麼拼接或者再生的跡象,彈性、強度、恢復速度都在正常範疇內。
他可以幫人強制斷肢重生,可是重生後的斷肢跟原本的身體一定是有區別的,從外觀上來看就是膚色,從內部來看也會有明顯的區別,強度根本比不了。
楚冬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有些想不通,這條胳膊到底是哪裡來的?為什麼能給阿右這麼邪門的力量?
這些野獸村民的戰鬥在楚冬看來確實是小打小鬧,可相對於他們這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身體來說,那種力量確實恐怖了些,他們的力量最低的也是普通人的三四倍,阿右至少得是七倍左右,還有身上的兇性,真拼起來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楚冬也不廢話,直接把阿右的右臂也給拽了下來,生撕一條胳膊,阿右竟然都沒醒過來,任平安卻被這一手給看傻了,他掏出自己那把接近報廢的桃木劍指著楚冬,帶著哭腔喊道:“鬼先生,你收手吧!我知道鬼都喜歡殺人,你殺我行不行,放了阿右大哥吧!”
“呵,你倒是夠義氣,為了他還敢對我拔劍。”
“我知道我打不過,但也要打!離開他!”
任平安義正言辭,身上突然冒出了些許金光,楚冬詫異的看向了他,這個感覺有些奇怪,那金光有些像是術士的咒力,但要比那平和的多。
咒力大多呈現暗色,灰色、銀色、紫色、甚至是黑色,幾乎無一例外的咒力都會傷害身體,當初黃德不捨得給楚冬咒力就是因為咒力一旦流過身體就會損傷肉體,而任平安身上的金光和咒力類似,卻完全沒有陰邪感,反而中正平和讓人想要親近。
楚冬對著任平安招了招手,他立刻身體失控的飛向了楚冬,四肢不受控制的張開,直接被楚冬吊了起來。
任平安這輩子沒這麼絕望過,他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第一次見鬼會見到這麼恐怖的東西,家族裡的書他看遍了,哪怕書裡描述的鬼王都不及楚冬一二,鬼當到他這個地步,怕是已經活膩了吧?
楚冬細細感受著任平安身體裡那似有似無的法力,它像是陽氣與靈魂之力變種混合後的新能量,應該說比那還多一點,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在裡邊,楚冬竟一時間分辨不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