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走在大街上靜靜的觀察著這些人的生活,他們的生產力水平並不高,還停留在男耕女織的年代,農具的打造水平也很低,也可能單純是因為這個地方處於島嶼外圍比較落後的原因,不過目前來看楚冬並沒有在這裡看到什麼生產力比較先進的東西。
這裡的技術水平距離大鄒怕是得差了近千年,大部分農具用的還是石頭、骨頭、蚌殼一類的東西,倒不是說他們完全沒有金屬,只是佔比非常少,並且純度極低。
科技落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能滿足於當前的情況。
而就在這時一個路過的男孩突然看著楚冬露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眼神,驚訝、竊喜、甚至還有一點如釋重負?
十六歲上下,穿著一身還算得體的衣服,看打扮應該是比這些農民有錢一些,腰間還彆著一把佩劍,身上稚氣未脫。
男孩一路小跑到了楚冬面前,他激動的說道:“啊....我知道這樣說很不禮貌,鬼先生你好,我能幫到你,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迷茫,所有人都看不見你對不對。”
周圍的人都一臉奇怪的看著男孩,因為他正在對著空氣講話,不過也沒有什麼人去打擾他。
見楚冬還不說話,男孩激動的用雙手指向自己的胸口,“鬼先生,我、我可以看到你,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心願,請問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嘛!”
楚冬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叫什麼?”
男孩雙手抓頭,激動的跳了起來,“哦,臥槽,鬼先生跟我說話了,老天爺啊,你終於看見我了。”
他激動的手足無措,雙手從頭抓到腰,就像是一隻猴子。
可能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他立刻清了清嗓子,然後還認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鬼先生你好,我叫任平安,我確實冒昧了些,但是請務必讓我引導您去正確的地方,我要超度您!”
任平安激動的還給楚冬鞠了一躬,這可把給楚冬給整不會了,路邊見到一隻鬼,上去一通胡言亂語,然後跟對方說,請讓我超度你,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超度對於鬼來說差不多就等於是徹底消失了,這不是路邊隨便找個大活人上去就說,請讓我殺了你一樣離譜嗎?
這男孩倒是沒什麼修為,可能就是有些天賦異稟,對於障眼法一類的東西有較高的抗性,所以才能看見楚冬,因為周圍都是普通人,所以楚冬並沒有廢多大的力氣隱藏自己,現在看來這孩子似乎是把自己給當鬼了,而且看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鬼。
“你為什麼這麼想超度我?”
任平安激動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同時心中也有些疑惑,這位鬼先生和老師教導自己的似乎完全不同。
任平安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瞞您說,家族的成年禮就是必須超度一隻鬼,可是我的天賦可能差了一點,就連鬼都很難看見,更別說超度了,再這樣下去我就當不成**了,所以我就想出來走走。”
“**?”
智腦的翻譯是針對一些近似的詞彙,如果是這個民族完全自創的詞語智腦也翻譯不出來,只能以盲音替代。
楚冬把那個聽不懂的詞說出來之後他便一通解釋,智腦也為這個詞語找到了近似的替換,那就是...天師,和一般的術士不同,這裡的天師並不會透支壽命,也能驅鬼辟邪,和楚冬認知裡的道士天師一類的比較像。
不過這裡的天師比較特殊,他們的傳承是家族傳承,如果讓楚冬選他覺得這更像是陰陽師。
奈何他們的招數實在太像道士了,符咒、開壇、桃木劍。
天師家族並沒有那麼舒坦,他們必須得有足夠的成績,比如必須在十六歲之前完全自己的第一次驅邪,大部分人都能肉眼見鬼,也就是陰陽眼,這可能就是血脈傳承,可是任平安這個血脈似乎就稀薄了點,他看不見鬼,對道術的修煉也是非常的慢。
這就導致他都十六歲了,甚至還沒見過鬼,楚冬別人看不見,而他能看見,在他看來這就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