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之內,四十多歲的水天生正端坐皇位之上,這位上水皇帝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仁慈,周圍滿是憂心忡忡的文武百官,大宗師入侵這些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出去也是徒增傷亡,他們此時甚至不知外邊發生了什麼。
水天生看到李澤源如此悽慘趕忙從龍椅上跑了下來,“李家主,這、這!”
“陛下,我的事回頭再說,這位是楚王,正是他千里馳援我們才能守住,不然真的、滅國了啊!”
水天生趕緊點了點,他雙手抱拳給楚冬正式的拜了一禮,楚冬不說話水天生便不抬頭,見此周圍的百官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
“竟敢讓陛下行拜禮!”
“這這這、於禮不合啊!”
“膽大包天啊,他還不快跪下。”
楚冬眉頭一皺,這些人的聲音很小,可是他卻聽得非常清晰,混雜的聲音他能清晰的分辨出了每一句話的意思。
“聒噪!”
楚冬一聲冷哼,這周圍百官盡數跪在了地上,一群普通人在如今的楚冬面前真的不夠看。
上水宰相已有七十高領,被楚冬強行按在地上頓時怒髮衝冠,他指著楚冬大罵道:“你你你,這是瘋了不成?你可是想引起國戰!”
楚冬隔空一巴掌便把那老頭給打出了兩米遠,老頭一張嘴便吐出了滿口碎牙。
“國戰?你們也配?如果我想,現在就能屠了這裡,上水不攻自亡。”
那老頭還想說話,李澤源跳過去就是一腳,當場就給打暈了,這下手可比楚冬狠多了,這個歲數怕是腦震盪了。
李澤源咬著牙跟那幫官員說道:“想活就都閉嘴!”
“好,既然都沒人說話了,就容我說兩句。”
此時的楚冬一身煞氣,短短兩句話便震住了所有人,那些有實力的都見過楚冬的威風,他們連嘴都不敢張,那大宗師說殺就殺,滅國之器一招便碎,他們怎麼敢說話啊。
他轉頭看向水天生,此時的他依然還是拜禮姿勢,“陛下的禮賢下士倒是心機滿滿,行如此大禮,是等我回禮嗎?百官出言質疑,你不阻止,任其發酵,倒是好算盤。”
水天生面色一驚,他沒想到楚冬竟然會把這種話拿到檯面上來說,他曾經對楚冬有過專門的研究,楚冬此人還是非常注重顏面的,他剛才這一拜既顯出了自己的誠意,楚冬唯一的選擇就是跟他客套起來,這後邊的一切都好說了。
“楚王誤會了,我絕無此意,一群書生不懂天下,楚王還請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啊。”
“他們還不配,上水如今三面受敵,北有滄溟、南有寒陽,東邊還被雲上國封了去路,只有我能救你,不如我們來談一個交易。”
水天生雙目瞪大,愣是沒能跟上楚冬的思路。
半小時後,楚冬平靜的從皇宮裡走了出來,作為這次救援的答謝楚冬建城的一切消耗由上水承擔,而未來楚冬上水還會給楚冬一筆天文數字級別的“保護費”。
離開皇宮後楚冬便停在了路邊,“我這是怎麼了?好奇怪,我的情緒?是因為松果體被挖掉的副作用嗎?”
智腦已完全替代松果體的調節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