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紅色的大門透露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許是多年未曾開啟的緣故門縫都已經被灰塵填滿,站在大門前楚冬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悲傷之意,倒不是說它在影響楚冬,而是它自己的情緒,可楚冬不懂一棟建築怎麼會有情緒呢?
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但它又確實存在。
楚冬回頭看了一眼楊以晴,“師姐你感覺如何?”
“我感覺舒服多了,我沒受什麼傷,只是有些疲憊。”
楚冬回頭沒再多問,感覺舒服才是最奇怪的,這座城市已經被絕望籠罩,楚冬和紅顏二人都得靠自身意志抵消,楊以晴憑什麼?這三十萬鬼軍又憑什麼?
很顯然紅顏的替身保護了楊以晴,她只是把楊以晴擄了進來,卻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若不是有人保護,以楊以晴的實力她早就死了。
絕望的意志來自於城中的踏虛之人,那面前的悲傷又來自於誰?是紅顏的替身嗎?
楚冬把手按在大門之上,破舊的大門吱丫一聲便自動向內開啟了,院內極其簡陋,地面、牆面甚至連旁邊的柱子上都有大量的連楚冬都看不懂的字跡,紅色、黑色、青綠色就連墨跡都五花八門。
雖然楚冬看不懂這些字的意思,可是字的主人書寫它們時的狀態楚冬是能出來一二的,寫這些字的時候她一定非常激動,甚至是瘋狂,這些東西也不是一日所留。
楚冬朝身邊的紅顏問道:“這字你認識嗎?”
“不認識,從未見過,其中有部分文字與祭神語有點相似,但又不是同一種。”
“小白毛呢?能看見人影嗎?”
小白毛坐在楚冬的肩膀上左右看了一圈,“沒有哦~”
楚冬把所有的文字資訊全部記錄完畢後就踏進了院子,他大聲喊道:“你出來,既然你千方百計的把我們引過來,為什麼還躲著!”
空蕩蕩的院子沒有任何變化,回應楚冬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楚冬抱著小白毛大步走進院內直奔不遠處的客廳而去,客廳的大門都已腐朽,楚冬只是輕輕用力一推便當場化為碎塊了,隔著煙塵一間鋪滿了灰塵的屋子躍然眼前,佈置三張方桌,六把椅子,還有一副紅顏的畫像。
除了那張畫像之外所有地方都有雜亂的筆記,從這些文字的排布方式來看她似乎在研究某些東西,這些文字就像是草稿類的筆記。
同樣的文字太多,楚冬也不可能毫無根據的分析出另一種語言,於是他就把注意力轉到了那張非常乾淨的畫像上,那是一張紅顏持槍衝鋒的畫像,身體前傾,紅色披風隨風飄舞,雙腿夾緊馬腹,眼神堅毅,畫紙經過特殊處理儲存的還算完好。
周圍一切都被各種字跡所淹沒,唯獨這幅畫保持的如此完好,想必寫字的人對這幅畫頗為珍重。
楚冬朝成俞問道:“這個宅子的佈置是誰弄的?”
“都是那位將軍大人佈置的,初來此城之時那位將軍還神智尚存,這座將軍府也是那時建起來的,這幅畫也是她親手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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