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髮女人就站在楚冬左手邊,只有她敢站在楚冬五步之內,其他人都恨不得站到牆頭上去。
她看了一眼楚冬然後淡淡的說了句,“囂張。”
“跋扈。”
“不懂禮數!”
“太傲了”
一連十個人對柳正源的評價都非常負面,他們沒必要討好楚冬,這就是他們的真實感受,見方慈不說話楚冬就沒再多問,他自顧自的說道:“我只能從倉促見他這幾面來給各位分析,首先他的站位,在那座高塔上,雖然視野好,但二層完全可以看到,但他多爬了五層,這是為什麼?”
幾人紛紛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難道這裡邊有深意?
楚冬輕輕一笑,“在我看來,是為了帥,從高空壓下然後凸顯他能御空飛行的能力,各位也都看到了,他的御空並不敏捷,真正戰鬥起來還是得雙腳迴歸大地,但他卻喜歡站在空中,這是一種剛剛得到玩物想要顯擺的心理。
從言語與戰鬥方式上可以看出,這個人實際上算不上經驗豐富,甚至可以說很笨,如果我所料不差,他的力量應該才得到不久,而且不是自己修煉得來的,是外人給的。”
方慈第一個跳了出來,“不可能!你以為大宗師是什麼,那是能外人給的?”
楚冬眼神一凝面色不善的看向了方慈,“可這大宗師我殺了,而且方族長不覺得打斷別人講話不合規矩嗎?”
方慈語塞,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了,楚冬不僅殺了大宗師,而且是在硬抗方家的情況下,這個戰果即使是現在他們都無法理解。
見方慈閉嘴楚冬臉色一變又變成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你們的火雷炮別人能給,那為什麼大宗師之力其他人就給不得呢?這個世界有很多可能,雲上國能給你們火雷炮,就能給別人更恐怖的東西,既然你們說火雷炮並未洩露,我也相信你們,那為何上水王朝與滄溟都知道火雷炮的存在了?顯然你們被雲上國賣了。
不管各位信不信,雲上國這個邪教正在試圖讓天下陷入戰亂,寒陽的覆滅只是開端,據我所知寒陽的覆滅也是因為他們得到了一種恐怖的技術,他們創造了一批天賦堪稱恐怖的道子,寒陽國師視他們為寒陽的種子,為他們走遍三國,受盡冷眼,相比而言你們得到的火雷炮不也是一種技術嗎?
柳正源的心性簡直差到了極致,我甚至懷疑他之前是否達到過宗師,這種人我不相信他能靠自己的力量進階大宗師,他最後那一刀粗糙,極其粗糙,不可能是自己修煉,他所用武器與自身武功也不匹配,一個練刀之人偏要用劍,讓人看了發笑。”
楚冬身邊那個白髮女人率先表示了肯定,“沒錯,我也覺得柳正源的力量不屬於他自己,飄忽不定,不穩。”
楚冬看向那個女人笑著問道:“這位姐姐怎麼稱呼?”
女人看了一眼楚冬淡淡的道:“方絮。”
楚冬點了點頭,在院子中間轉悠了起來,他一邊走一邊走過每一名方家高層身邊,“越接近大宗師,各位應該越能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獨特力量,我稱呼這種力量為魄之力,魂魄的魄,這種力量完全可以強行賦予,所以我沒必要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