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源死後方家人也是徹底安靜了下來,也沒人逃跑,因為逃無可逃,這批人就是方家的主力了,身後便是老幼婦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扶著昏迷方慈,他看到楚冬朝他們走來後起身攔在楚冬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楚冬,我是方開宇,是方慈的胞弟,刺殺你的是我,偷你兵器的也是我,他們之中有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些事情,還請你放過他們!”
楚冬已經在暗中調動他們的情緒了,源源不斷的恐懼會在獨特的環境下轉換為求生欲,有時候人頭腦一熱就光榮赴死了,但楚冬就要給他們冷靜,讓他們想活。
楚冬一臉怒容的說道:“無須多言,給我師姐賠命吧!”
就在楚冬即將動手的時候楊以晴突然咳嗽了一聲,她竟然醒了,方家人紛紛露出了喜色,只見楊以晴一臉虛弱的站了起來,氣若游絲好像隨時都會斷氣一般,“師弟,我沒事,別殺人了。”
楚冬趕緊過去扶住了楊以晴,“身體感覺怎麼樣?你這是重傷啊,就算好了武功也廢了,這些人我必須宰了給你報仇,我已經給過他們無數次機會了。”
“不、不要,你最近不是缺人用嗎?讓他們幫你啊。”
楚冬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方家眾人,然後不屑的說道:“就這種背信棄義、言而無信之人,我是不敢用的。”
方開宇心頭一轉立刻說道:“小先生!我願意以血咒起誓,日後當牛做馬賠罪,只求您放過方家!”
楚冬神色未動,反而裝模作樣的思考了起來,而且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
“血咒效忠?那在外人看來豈不是我欺負你方家?”
方開宇連忙說道:“絕對沒有,這次是我們方家做的太過分了,任何懲罰都是合理的,是我們主動的,能跟著小先生這等實力的人,是好事。”
楚冬又看了幾眼方家其他的宗師和陽魂,那意思不言而喻,他們也紛紛表態,願意以血咒起誓,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陷入了某種極端的情緒裡,就是想要讓楚冬滿意,這些已經沒有正常的思考能力,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活命。
楚冬情緒操控就是潤物細無聲的,從他對方家開戰的那一刻起就在撥弄這些的情緒了,現在一看,成果斐然。
方家主事的這批人降了楚冬也就停止了,他也沒工夫去把每個人方家人都逼出血咒來,那沒什麼意義。
在幾人下血咒之後氣氛便緩和了不少,楚冬也開始詢問起了自己的一些疑問。
楚冬那把火槍算是廢稿,本身就沒有太大威力,紀念意義多於實際價值,楊以晴在苗疆也壓根沒用過那把槍,除了那把槍之外什麼都不偷,這就讓楚冬想不通了。
“你為什麼會想到偷那把槍?”
方天宇搖了搖頭,“不是我要偷的,是一個男人突然找上我,告訴我那是個可以改變方家命運的寶貝,那次是因為你殺了我兒子,我才去的苗疆,壓根就沒想偷東西,看到你的實力如此之強,我本是準備離開的,結果突然被那人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