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以晴從抱著一個水壺就從廚房裡跑了出來,“我來我來,剛燒開的。”
左暉看了一眼楚冬桌子上的文書,自然之道楚冬在打算什麼,不過他也沒點破,雖然挖皇陵確實會影響大鄒國運,但現在的大鄒全靠楚冬的那一柄刀鎮著,不差這一挖。
那柄刀至今還插在皇極殿前,無人可碰,風雪皆不能近身。
左暉不等茶水沏好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小先生,我們能在這屋裡烤著炭火,可這邊關苦寒,將士們很難啊,我知道這貿然找你幫忙唐突了一些,但這事確實只有你能幫我了。
張家那邊最近也是蠢蠢欲動,應該是聽說了皇都這邊的訊息,不想幹了。”
楊以晴給楚冬和左暉都倒了茶,沒有說話就下去了,楚冬現在又變成了病秧子模樣了,因為智腦正在用磁能蟲緩慢的蠶食替換他的身體組織,讓他的肉體更能適應液壓這種發力方式。
楚冬披著一件純黑袍子面色蒼白的握著手裡的茶杯,他望著外邊的風雪想了半天后才問道:“寒陽到底是因為什麼覆滅的,說起來,我都沒去過那個國家。
好歹是曾經把大鄒逼到即將滅國的存在,不至於這麼不堪一擊吧?”
左暉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寒陽毀滅的突然,在短短半月之內,全國上下無人生還,我曾經命令五術殿共同窺測過寒陽內部,那麼多陽術士都只有一個結果,徹底覆滅。占星、占卜、奇門、算命什麼方法都試過了。
不過在半年前,聽說寒陽國君在探索某個古官的大墓,可能是他們觸犯了禁忌,大鄒雖然也在發掘雲上國的遺蹟,但那都會用其他身份掩飾,寒陽國君很可能忘掉了這個忌諱。”
楚冬長出了一口氣,輕吐了兩個字,“詭異。”
“可能吧,我對這些東西瞭解,遠不如你,對了我知道你要帶諸葛邱上下墓,這個人你千萬要小心,或許現在的一切都是他所期望看到的。我們不能確定,他是不是看到了未來,並且做出了最佳的選擇。
他的恐怖在於能精確的看到未來的某個場景,並以此為前提讓自己成為最大的獲利者,他將大鄒國運與諸葛家綁死,我至今沒有想到解決辦法,那日他主動來找我讓我把他抓起來,其實有意無意的提過這件事。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要我保他,他同時一邊還對於用苦肉計,絕非善類。”
“放心,我心裡有數,如果不出意外,這次下墓便能將他與諸葛家跟大鄒的繫結關係解除,他已經被磨損了,是不可能幡然悔悟的,我自然是知道,突然變得如此正常,不過是想隨我下墓罷了,那我便隨了他的心意。
對了,那枚陰令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還有我師父那枚又是哪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