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被左暉搞的雞飛狗跳,楚冬獲得資料也就更多了,好在這五百內廷護衛足夠用。
十日之後,楚冬獨自一人站在自己家中,他正在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一段錄影,此時他彷彿置身於皇都之中,周圍的一切都是被智腦模擬出來的,聲音、光線、陰影真實到無法挑剔,在皇都的一條小路上,經過半個多月楚冬的紙人終於遇上了一個意外,他被一個三十多歲男性武者給攔住了。
“誒,小子!我看你很面生啊,你外敵人嗎嗎?”
楚冬看到這後便喊了一聲暫停,他走到那人身邊細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時間就彷彿暫停了一般,楚冬指著那男人的脖子奇怪的問道:“這人的脖子為什麼這麼嫩?”
人的脖子確實會隨著年齡而生出頸紋、目標的頸部尚在誤差範圍內】
但對方面色紅潤形似醉酒、步伐去異常沉穩,定是別有目的】
楚冬一點也不著急,因為這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資料回傳分析,這就是楚冬現在在做的,因為要分配任務和匯總分析結果,會有一天左右的時間差,以皇都目前的穩定性,一天可以接受,因為左暉的暴走,這背後的人顯然也安分了一陣子,至少自從那次襲擊楚冬之後,皇都已經平和半個多月了。
“不,我還是覺得這個人的脖子有問題,它的整體形態讓我看著很彆扭,這個人是誰?”
一個流浪武者、長期生活於客棧之中、受僱於東王】
東王為名為鄒東安、是鄒安和的弟弟、今年四十二歲】
根據史書記錄、東王曾經救過鄒安和的命、所以特批無需離開皇都】
“這個人莫名其妙的會找上我的紙人分身,這是正常事件的機率有多少?”
0%】
雖然目標已經經過特意的掩飾、可對方明顯沒有醉酒】
試探之意、尤為明顯】
楚冬來了興趣,這大概是這半個月以來他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一件事了,之前一切都太日常了,太普通了,這些天他幾乎都是在做資料收集,完善自己的皇都模型,皇都沒發生任何一件異常的事,除了左暉在到處亂殺。
“繼續放下去,看看他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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