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沒有給他們任何回應,一個箭步衝刺便衝入了人群中,反手握刀帶著慣性的一記斬擊直接砍飛兩顆頭顱,然後楚冬向後下腰,躲開了兩根木棍,一柄刀拄在地上,一柄刀向上斬去,斷臂飛起,慘叫聲不絕於耳。
從身體素質上來說,楚冬沒有什麼優勢,而且對面人多,所以難免的楚冬會被砸上兩棍,但楚冬恢復快,疼痛也不能影響他的行動,十分鐘後這二十多個武僧已經變成了一地的屍體,白色的雪花落在這屍體之上,很快就掩蓋了一切,雖是怪異但楚冬也沒關心,他繼續沿著臺階向,見到活人便殺,不會多廢一句話。
隨著楚冬的殺戮,這寺廟中的莊嚴之感越來越弱,甚至開始變得陰森了起來。
行至最後一間佛殿之時楚冬已經是遍體鱗傷了,雖然恢復快,可這皮開肉綻還是沒法瞬間恢復,道一壓制了自己的內景,楚冬也連帶著被壓制了。
楚冬活動了下嘴巴,又凝聚出兩條繃帶把自己的手臂上傷口纏緊,準備最後一戰,“唉,道一這老禿驢壓的太狠了,得讓他報銷,這最後一間佛廟之中的僧人會是誰?”
楚冬提刀走到大殿門口,那大佛足足有二十米高,金光閃閃異常顯眼,那大佛之下有一個穿著金紅袈裟的老和尚正在敲著木魚唸誦經文,他好像根本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
楚冬一步一步走向那大和尚,在兩人只差一步距離的時候老和尚說話了,“楚冬,你入魔了,為師沒有教好你,你自我了斷吧!”
老和尚的聲音是黃德的,他轉過頭露出了黃德那張讓楚冬非常熟悉的老臉,只不過他這一回頭迎來的是楚冬的刀刃,刀刃從鼻樑處斜刀切入,最後卡在了和尚的腦殼中,這一刀力氣不夠,沒能把他的腦袋斬開,楚冬直接鬆開了刀柄,凝聚了一柄新的魂刀。
“我師父可不會這麼跟我說話,那老頭子雖然迂腐,但我真的入魔他也會幫我,安息吧。”
“師弟,你為什麼要殺師父啊!”
楊以晴突然從門口出現,她雙目含淚朝著黃德的屍體跑了過去,楚冬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然後又揮刀把楊以晴砍了,顯然殺楊以晴更讓他難以接受,砍黃德的時候他可沒任何猶豫。
這兩人一斬寺廟中頓時清淨了許多,楚冬回到佛殿門口,朝著山下的佛寺看去,再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他轉身就把手中的兩把刀甩了出去,正中身後的佛像雙眼之上,兩把刀一前一後,精準無誤。
佛像似乎傳來哭泣的低鳴,他的眼睛慢慢淌下了兩行血淚,整間寺廟都開始變得鬼氣森森了起來,那些莊嚴佛殿裡供奉已經不再是純金佛像,而是一個個青面肉身佛。
這一刻內景碎。
楚冬被逼回了身體中,當他睜眼之時道一已經恢復了正常,他繼續唸誦經文,佛光大作,鄒炎魂魄逐漸合一,一陣比到道一更加純粹的金光突然閃爍了一下,鄒炎有佛心,是天生佛心,這就是道一所看重的。
這也是鄒炎的天賦,能在不知不覺間令他人生出好感,這種不知不覺間的影響可以對任何人生效,當然對他的父親也生效,鄒炎的父親該是喜歡這個兒子的,但鄒炎威脅到了他的帝位,越喜歡越得殺掉。
半小時後,道一才徹底結束自己的工作,他睜開雙眼金色一閃即逝,隨後他雙腿伸開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地上,道一沒有去看鄒炎,而是看了楚冬一眼,那一眼裡包含了太多的情緒,大概是無法理解,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