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楚冬又問了一下李風的身體狀況還有皇宮到底發生了什麼,結果李風自己也說不清,就是把皇后和皇帝的寢宮都拆了之後黑潮就出現了,而且這黑潮跟以往的完全不同,侵蝕效果要更為猛烈,在黑潮之中他不分南北,而且遭到了圍毆。
圍毆他的人用的全是各種稀奇古怪的術法,不強但數量非常多,加上李風還得抵抗黑潮也不知道被誰下了黑手,他在裡邊被白白錘了小半個時辰,如果不是黃元天過來給他引路,李風怕是還難以找到出路。
楚冬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此看來這朝廷裡已經有了辦法讓普通術士在黑潮內行動了,這倒是個麻煩事,能把李風前輩打到重傷,儘管圍攻也足可說明這些術士的實力不錯。
雖說三雲前輩真的做了那件事,但現在我們完全可以禍水東引,就說這一切都是朝廷所為,把大魔與黑潮的聯絡從各個渠道散佈出去,讓那些人自己去判斷。”
解封大魔這件事鬧大之後最大的問題就是把術士家族打上了一個瘋子的標籤,它幾乎把苗家甚至整個術士家族推向了世界的對立面,這天下可不止有朝廷,還有大量的自由術士和繁雜的俗世武林,這個標籤被打死的話,不說寸步難行,但也絕對不會好過。
黃元天也是微微點頭,這個法子確實不錯,倒不需要特別的去澄清什麼,這天下人會自有決斷,朝廷也並非一塊鐵板,就像這次陰陽司的表現足以說明一切,兩位堂主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他們都違背了皇帝的命令。
可能是覺得自己打不過黃元天,透支壽命去打反而得不償失,術士可都是很惜命的,這個原因的機率很大,當然也有可能是這位李家家主實在太能吃,把陰陽司給吃怕了,這個原因的機率相對來說小一些。
楚冬估計是兩者都有,一方面怕死,一方面也是被吃怕了。
因為兒子已經救回來了,李風跟楚冬當面拜謝之後就準備回李家了,雖說李家沒有黃家祖祠那麼大的限制,但上下兩代家主都在外邊終歸是不合適,連一晚都沒住就匆匆回去了。
楚冬感覺可能是這老頭真的受傷了,但他不想讓別人看出來,李家這純陽咒他還是沒搞明白原理,按道理來說如果能達到操控細胞的程度,這人絕對是可以永生的。
黃元天在這呆了兩天也走了,這次他確實是得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運營商鋪設的工作楚冬全給他了,這裡邊瑣碎的事也多,況且也確實很久沒回過黃家了,再不回去怕是要出事,而且這次他走還把黃舒給帶上了,說是黃岩要油盡燈枯了,他們會最後搏一把,讓黃岩突破陽魂。
如果黃岩成不了陽魂,那他就只能當一個普通的倀鬼了,在開始的幾年不會有太大的區別,只是他會慢慢的失去自我。
在所有人走後的第二天,也就是楚冬給楊以晴寫信的第四天回信就來了,楚冬迫不及待的把信給拆開了,字型娟秀,下筆有力,一看就是楊以晴寫的。
“師弟,那老頭不願意明說,他就說了一句,魂魄相依,缺一不可,魄無魂而痴,魂無魄而衰。
......”
這之後還有一些楊以晴自己的話,楚冬都一一看完了,這後邊基本沒什麼特別有用的資訊,不過倒是有張寒給他提供的訊息,張寒說楚冬碰上的那淡黃色的骨灰應該是一種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