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破煞箭就很簡單,就是在箭頭塗上鮮血和硃砂的混合物,它不用消耗使用者的壽命,只是對邪物有一些微乎其微的傷害作用,但軍隊可並不是一人,若是幾百根破煞箭一同齊射,那效果也是不錯的。
術兵依靠的是數量,而非質量,這種軍隊會多少懂一些術的常識,而術兵的首領必然是個術士,而且實力不會太差。
【目標位置已確定】
【視覺殘像分析、預判目標身位、可嘗試拋射並改變羽箭末端構造、造成足夠的風壓讓箭矢產生弧度】
說幹就幹楚冬從身後掏出一根羽箭,手指輕碾就把這後邊的羽毛給折斷了一些,而後搭弓射箭一氣呵成,這一套動作完全是在對面四十人的火力壓制下完成的,可楚冬就好像如入無人之境,沒人能打的到他。
奇怪的是楚冬的箭在搭弓的時候不是垂直的,而是與弓身有了一個細微的夾角,箭矢上天再入地,精準的射到了石頭後邊,一聲慘叫傳出,又立刻安靜了下來。
這大概也是弓箭跟大狙比起來少有的優點了,弓箭其實是會拐彎的,而子彈不會。
理論上來說只要子彈出膛就必定是直線,不可能出現曲線,在力學中曲線運動的形成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物體所受合力的方向與運動方向不一致,滿足這個條件才會出現曲線運動,也就是弧線。
可子彈在出膛的一剎那,它便不再受槍和手的影響了,在飛行過程中它只受到兩個力,一個就是空氣阻力,一個是重力,所以非要說有曲線運動那也是拋物線,抖動手腕讓子彈拐彎的槍鬥術那已經不屬於科學的範圍了,那是神秘力量,你抖動的再快,也只能讓子彈打偏。
即使是在高速行駛的高鐵上與速度垂直的方向打出一枚子彈,它依然是直線,只是會歪掉而已,最根本的原理還是曲線運動需要受到一個與速度不一致的力,而在半空中的子彈不具備這個條件。
但想要曲線射擊目標也不是不可能,就是得找對攻擊方式,飛行中的物體理論上會受到兩種力,空氣阻力和重力,重力無法控制,那就改變空氣阻力,這方面就得從物體的形狀上下手。
比如旋轉的足球就一定是弧線,因為球在高速旋轉下球兩側的運動速度會不一樣,根據伯努利原理,速度差產生了壓力差,於是就有香蕉球也就是弧旋球的存在。
而弓箭也有這種操作,因為弓箭靠末端羽毛保持平衡,如果改變羽毛形態,或者將箭以某個角度射出去,在綜合風速等情況就可以射出弧線箭,但這種弧線箭一般都是射歪了,沒人能控制弧線的落點,而楚冬可以。
無論是風速、重力、弓箭形態、乃至是最佳的出箭角度,他都是可以計算的,所以弧線箭在楚冬手裡不僅可以被實現,甚至可以作為常用攻擊手段,這也是算力提升後的一些福利,畢竟精準計算弧線需要考慮的不穩定因素非常多。
把那暗中的術兵解決楚冬一步一步走向對面的那支小隊,這幾十米的距離給了他們極大的心理壓力,他們不懂為什麼會射不中,而且不知為什麼這心裡就是非常害怕,害怕到弓箭已經開始拿不穩了。
奇門影響他們的方向感,再以情緒波動操控他們的情緒,這些人現在已經確實已經到崩潰邊緣了,楚冬的確沒想到情緒操控對於普通人來說效果會這麼好。
對面那領頭的武將表現還好,起碼並沒有因為楚冬的情緒操控而身體不穩,見到楚冬是個弓箭手他這心裡也是知道此時是最佳機會,兩人目前距離只有十五米,他可以突襲,作為一個弓手理論上來說招式上應該並不精妙,絕對不會像他這樣經驗豐富。
術士加弓箭手的身份,每個都給了他近身偷襲的勇氣,所以一聲爆喝驅散心中猶豫手提長刀就朝著楚冬衝了過來,楚冬看到他的決定也是一愣,這上趕著來送?他走的慢是因為奇門改變方位也需要時間,越慢反而越安全,萬一誰手滑射箭射歪了,楚冬也有反應時間,結果卻給了對方錯誤的認知。
【目標動作分析、身體形態捕捉、根據肌肉形態而肉繭形態進行慣用招式分析】
【建議左邁一步】
楚冬聽從了智腦的建議,完美躲避,然後隨手抓住男人的手掌罡氣爆發,這長刀直接被捏碎,捏碎武器還不夠楚冬還順勢一拉,本來男人因為前衝身體就不穩定,頓時腳下一滑向前摔去。
楚冬右拳緊握身體呈拉弓狀,然後右拳猛然砸下,這一拳沒有留力,他想試試自己這不壞剛體的罡氣,兩人都是一品武者罡氣相交能明顯感覺到抵抗力,但楚冬這一拳可是全力一擊,而男人卻是脖頸在被動抵擋,差距過大罡氣破碎當場被楚冬砸暈。
僅僅幾個呼吸這頭領就被楚冬廢了,剩下計程車兵倒也不傻紛紛開始撤退,楚冬倒是也沒去追,都是職責所在,沒必要趕盡殺絕。
低頭一看那人已經昏死了,楚冬嫌棄的說了一聲廢物就到了那個藏著弓箭手的巨石後邊,剛過石頭就是一根匕首刺了過來,楚冬手指輕輕一彈匕首直接被彈飛了出去,那士兵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這強烈的震動似乎讓他的手掌很疼。
這人三十多歲,滿臉胡茬,右肩膀被楚冬的箭給射穿,但他硬生生給拔了下來,肌肉被撕裂血流不止,楚冬看到這無奈的說了句:“拿著幾兩碎銀的軍餉,你拼什麼命啊?你就算把箭扯下來,就能傷到我了?”
楚冬不會對普通人有惡意,尤其是這些士兵,士兵本身不會有錯,只要他們不是燒殺搶掠屠殺婦孺,正常的任務衝突都只是立場問題,所以他過來看看也是想問兩句話把他處理處理傷口,畢竟楚冬自己這箭自己清楚,不處理好了人也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