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他們的關係有些不對,從那個壁畫上的資訊來看,那對兒老夫婦對大皇子態度非常友善,甚至有些寵溺?
楚冬感覺這個詞不太對,但那個感覺確實如此。
而那個類似管家一般的老婦人也就殺掉楚冬的那隻惡鬼卻對大皇子非常厭惡,而剩下那一對兒年輕人就完全無視了大皇子,彷彿在另一個維度,那位年輕的女古官非常喜歡身邊的男人,但是旁邊那個青年模樣的古官卻一臉嫌棄。
楚冬感覺這就像是一家四口,一對兒老夫妻一兒一女,老來得子,女兒又找到了如意郎君,所以老夫婦寵溺孩子,而弟弟對自己的姐夫極度嫌棄,至於那個管家不是古官,估計只是個純正的惡鬼,平時伺候這一家人的。
但這就無法解釋了,大皇子為什麼去一個古官家庭當了兒子,而且作為一家活了上千年的古官為什麼會突然有了個入贅的新姑爺?
楚冬腦子裡不斷的運轉,手裡的工作卻沒停,一根根血管與神經都被精準的規避,這顆侵蝕了大皇子半顆腦袋的肉瘤在短短二十分鐘裡竟然完全被楚冬分割了下來,但後續處理還很麻煩,還得做好最基本的修復,畢竟大皇子的顱骨損傷非常嚴重,骨骼都被腐蝕變形了。
而正在楚冬配合苗三雲幫大皇子收斂傷口的時候一隊人從南寨山下走了上來,打頭的幾人步伐沉穩,就連步幅都驚人的一致,前後總共八人皆是宗師,
還有一個身穿金絲綢服、鬢角泛白的男人被圍在中間,那人的樣貌跟楚冬在內景中看到的皇帝別無二致,只是有些上了年紀,當今皇帝名叫鄒安和,一直都不溫不火的,無功無過吧,現在施行的政策都上幾代皇帝制定的,他幾乎很少有什麼新的政令,而且四國如今特別穩定,已經近百年沒有過戰事了。
鄒安和來到木頭家門口中氣十足的喊道:“小先生手段當真是厲害,不過你手裡那東西還是交還給我吧,那是我皇家的血脈不能外流。”
楚冬頭也不抬依然在專心致志的做著手術,他在那庭院正中背對著門口隨口回道:“我把那東西給你下一步怕就是殺人滅口了吧?讓我為大皇子把這傷口先處理好再談如何?”
鄒安和麵色一沉冷聲問道:“那我要是說不呢?”
“陛下大可一試,我倒是想看看您的實力,還有那位...高人。
說實話,您敢出來我倒是挺意外的,看來這東西真是對您非常重要,重要到可以不顧性命的地步。”
在場之人對這突生的情況都很驚訝,甚至有些無所適從,畢竟這可是當朝皇帝,這來的太過突然了,唯有楚冬一直在手術,雙手一直那麼穩定,清理碎肉、縫合傷口,時不時還給大皇子調整一下輸血的速度,他好像早就知道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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