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德也不傻,他當然知道諸葛淵可能看上了楚冬的身體,而且那原因多半就是因為自己跟諸葛淵吹噓了太多楚冬的天賦如何之好。
諸葛淵見楚冬不說話,還以為他被這傷口驚訝到了,於是他便繼續順著自己的思路說道。
“楚冬,你確實天才。
可你憑什麼認為,你的掙扎,不是這命理的一環呢?
知道黃德的命理為什麼會是大凶麼,因為他干涉了你的命理,你本不該學會奇門,他也不該死的這麼早。
可現在所有人都以入局,你改變不了什麼。
順勢而為,順勢而為呀~”
諸葛淵之言就一個意思,他只是一個小棋子,黃德之死早已成定局,他在這其中最多有一個推進的效果。
但真正的問題還在楚冬身上,楚冬以為他在改變命理,其實卻只是命理的一部分。
諸葛淵是早已認命,他覺得說出這番話以後,楚冬肯定會跟他一樣絕望,可他卻並沒有在楚冬眼裡看到任何情緒變化。
“你跟我師父一樣,什麼都要順勢,那我學來這奇門還有什麼用?
把完整的奇門交給我,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諸葛淵只是生出了想法,還沒有什麼行動,就被黃德給廢了一半修為,這算犯罪麼,楚冬也不知道。
諸葛淵沉吟了一下,便答應了,他現在非常想看看,楚冬在真正接觸命理之後,知道一切都不可更改之後,會怎麼絕望。
整整一天,諸葛淵都在給楚冬完善奇門,將大量楚冬不知道的知識,全部說出,只是單純的敘述,學不學的會,全看楚冬自己。
楚冬的奇門,最關鍵的問題就是缺了四象,不完整。
補全之後,楚冬就獲得更加精確運勢推算能力。
到了傍晚的時候,黃德就如楚冬所推算的那樣,回來了,只是他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帶回來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楊以晴看到那人後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師孃。
女人看起來非常年輕,而且身材非常好,那身體一看就是練武之人,黃德的狀態倒是沒有太多變化,只是有些風塵僕僕的。
女人下馬,第一眼就看向了楚冬,上下打量了許久。
“這就是你不要老臉也要為他求來那門心法的徒弟?
這面板比我都嫩,別是個繡花枕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