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德形容從薊就是對木匠手藝有追求的人,他更像是個木匠,而不是術士。
他是因為魯班書裡有木匠手藝而學的魯班書,不是因為那是術而學。
這完全是兩種概念。
這個人對術,對於力量,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楊以晴看了看城牆,轉頭交代了一句就硬生生朝著城牆衝了過去,這六米多高的城牆愣是徑直跑了上去,這飛簷走壁的輕功著實給楚冬驚著了。
楚冬這個想法一出現,自己的面前就出現一面三維城牆,現在智腦能量越來越富裕,給楚冬解釋東西也越來越大氣了。
動不動就三維模擬。
【這種城牆為穩固,上窄下寬,城牆本身有坡度】
【只要有足夠的初速度,加上不錯的雙腿爆發力,並不困難】
就智腦這兩個形容詞,“足夠”“不錯”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楊以晴那雙腿,是正常人的腿麼?
雖然楊以晴修的不是速紋,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
所以攻擊全用雙腿,她的腿功真的很強。
楊以晴從城內把城門開啟了一個縫,讓兩人進去了,實在是因為這陣子府裡晚上鬧的厲害,根本沒人敢值夜。
這城門一開,楚冬真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距離他們離開這座城已經過去了一週,這晚上真是開始群魔亂舞了。
街道上是真的已經站滿了人,這些人睜著眼睛雙目泛白,漫無目的的在城內遊蕩,頗有一點喪屍遊街的味道。
從薊有點心虛的說了句,“兩位,我只是個普通人,戰鬥能力有限。”
楚冬從身後抽出兩根箭矢,這是銘刻爆陽符的箭矢,他已經早有準備了,手指劃過,爆陽符被充能,楚冬分別往左右兩側各射出一箭。
兩根箭矢上的符咒在空中莫名被啟用,陽氣爆發,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這些傀儡都是盲目的追尋陽氣的。
至於為什麼兩根箭矢會被啟用,那就是楚冬射的位置是城中那幾個生樁點,那些生樁在晚上是鬼氣沖天的,遇上鬼氣爆陽符自然被啟用。
不過還是有一些傀儡並沒有被吸引走,楚冬對著兩人比了個禁聲的手勢,開始帶著他們前進,這些傀儡沒有視力,但是會對聲音敏感。
一旦被它們形成合圍,就可能觸發某種奇怪的壓制,就像楚冬那次一樣,不能動彈,所以還是躲開的好。
【耳部啟用、強化聽力】
【開始計算最優路徑,實時更新】
楚冬走的不快,就像是在散步一樣,但他總是能精確的計算到每一個傀儡的位置,精算他的遊蕩速度與方向,在這街道上找到一條最安全,不用浪費體力的通道。
突然楚冬抬起手,讓兩人停下。
三秒之後,街角就出現了兩個正在遊蕩的傀儡,如果他們剛才繼續走下去,就會撞上,可這個角度,明明什麼都看不見才是。
楊以晴小聲問了一句:“師弟,你怎麼知道的?”
“聲音。”
三人就這樣順利的到了目的地,南城與北城的唯一的通路,一座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