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腳調換的三人也是沒心思聊什麼,只有平躺才能讓他們感覺舒適一點,所以吃完飯就都回屋了。
蘭姑這主屋是三個房間,左右兩個臥室,中間是客廳,主屋後邊還有三個耳房,耳房比較小,只能住一個人,蘭姑兩姐妹住一間房,楚冬住在主屋的另一間臥室。
夜深,眾人皆已入睡,一盞奇怪的燈籠突然在院內出現,它散發著慘綠色的微光,明明沒有人拿著卻能自由飄蕩,它先是飄到了李紅仙的房間,然後又到了苗家姐妹的房內,這一圈轉下來,所有人的呼吸都變輕了,似乎都睡死了過去。
最後方和志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嘴角還掛著得意的笑容,那盞燈籠也飄蕩到他的手上,然後他就走進了主屋來到了楚冬門前。
“三個最令我忌憚的人全部失去行動能力,真是天助我也啊,暴殄天物,不如交給我來用!”
他推開房門走進了楚冬的房間,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楚冬,然後他拿出了一個八角形的紅木盒子,慢慢把盒子放向了楚冬的頭部。
可就在這時只聽一聲奇怪的悶響,方和志的大腿就出現了一個血洞,血流如注,方和志如遭雷擊,抱著腿就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楚冬從門後走了出來擦了擦槍口,然後把槍重新用布包好背到了身後,隨即他撕下了身上的一張匿形符。
“唉,為了引你出來,廢了我一張匿形符,也不知道是值不值,小子,說說吧,想幹什麼?”
方和志看著面前那笑裡藏刀的楚冬,又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床上,這為什麼會有兩個楚冬?
楚冬輕笑了一聲,掀開了杯子,那杯子下邊竟然一堆枯草,只有頭部是還算精緻的紙人,楚冬坐到自己的床上,把方和志手裡的盒子跟燈籠都搶了過來。
“一個替死假人就能騙到你的這些魂器,你這玩意也沒多厲害嘛?白天就發覺你不對勁兒了,這夜裡果然來了,如果不說清楚,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方和志按著自己的傷口,他不明白楚冬背後那是什麼東西,威力怎麼會那麼大,最主要的是它沒有觸發自己的護身之物,按道理來說,任何術都會觸發那東西的自動護主。
方和志不斷的向後拖行著身體,誰知道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是楊以晴,他沒想到就連楊以晴這等角色,他都沒有迷倒,這自己這巡夜燈籠,怎麼跟假的一樣。
最主要的還是楚冬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那這偷襲也就失去了意義。
楚冬看到方和志還想逃,無奈的嘆了口氣隨手甩出一根銀針扎進了方和志的手腕,右手大腿皆廢,想跑也跑不掉了,方和志忍著痛苦惡狠狠的說道:“你果然、在隱藏自己,你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楚冬被方和志逗笑了:“確實,我對殺人不抗拒,該殺之人我都會殺,比如你。但該救之人我也會救,比如這苗家,比如李紅仙前輩,哪怕救人會透支我自己,這矛盾嗎?這不矛盾。
對我抱以善意,我就回饋善意,對我抱有惡意,那我就用十倍的惡意回贈,這怎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