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人死後,又一個劊子手就出現了,他會繼續走街串巷,再殺十個人。
血衣和腳鐐也有自己的獨特能力,比如腳鐐能讓一個人活著走到某個地方,無論那是哪裡,哪怕是萬軍面前,它也能讓你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敵軍將領前,做自己想做的事。
無論是捅他一刀,還是說點什麼,都可以。
但用這些詭物就一個代價,死亡,還會重新啟用三件詭異殺人,如果真的只是在固定地點隨機殺人倒也還好,但這詭異每次行動位置都會隨意移動。
而且這三件物品無論相隔多遠,只要有一件被使用了,三個就會聚齊,劊子手誕生,再殺十個人。
這劊子手被安排在了這本書的第一幕,是實力最一般的。
而這第二幕,寫的就是一座戲臺了,戲臺四詭,戲臺、妝筆、戲服,還有那看戲的“座椅”,這戲臺只有午夜才會出現,出現之後就會有無數觀眾在下邊叫好,不過這些觀眾都不是人。
書上寫著只要能找到這鬼戲臺,在半夜看完一場戲,就能成為活戲鬼,有肉身的鬼,但要是看不完,就得跟著戲臺走,成為它的觀眾。
這座戲臺每個午夜都會換個地方,一般人根本無法發現它的異常,許多人過來看戲,然後又被戲臺帶走,它每天殺的人比那劊子手得多上數倍,甚至十幾倍。
而且戲臺不會停止,因為每晚都要唱戲。
楚冬粗略的看稱讚道:“寫的不錯,有點神奇,這是?”
黃元天警告般的瞪著楚冬:“你小子別不當回事啊,這都是真的,老祖宗留下的不會有假。
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但我不相信老祖宗會在這種事上作假。
據說雲上國很早就存在了,不過最初不是叫這個名字,那個時候這個大地詭異橫行,無人可擋,最後雲上國才更名遷都,開始了研究壓制詭異與黑潮的辦法。
最終雲上國將所有詭異盡數壓制,卻被小人給反了!”
“你是說古官陰境,那不是為了黑潮?”
黃元天連連擺手反問了一句:“你覺得黑潮對我們的生活有影響嗎?只要稍微注意一下,根本可以當做不存在。
古官那東西多危險,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沒人會去研究那種東西。”
這確實一直是楚冬無法理解的邏輯b,雲上國透過抬高自身海拔的方式試圖躲避黑潮,可黑潮對雲上國真的有影響嗎?
一個對於能量運用研究如此精妙的國家,他們如果想避開黑潮實在太簡單了,就現在的大鄒都可以做到。
而第二代古官這種方式的弊端連楚冬都能看清,雲上國怎麼可能不知道,但這種弊端明顯的模式還是被推行了開來,確實不合常理。
根據這本書的形容,可以將詭的一些通用特性進行提煉
首先是更改規則,所有的詭都可以改變所知的規則
其後便是具象化,所有的詭都是有具體形象的物品
這契合了智腦計算出的一種可能抵抗時間磨損的辦法,依附具體的物品
想靠能量體抵抗時間磨損過於困難、若是讓能量體與實體物結合,是一種可行的研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