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如夢方醒,看著面前一臉熱切的老頭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現在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裝作不知道,順水推舟就好,這兵解術自然會到自己手上。
黃元天需要自己這個黃德之子的身份,楚冬不介意配合他演演戲,而且自己可以藉著這個身份,搜刮一下這黃家的資料,還有黃家的術法。
黃家擅長兵解術,兵解術本身只是咒力,他需要配合術法才能發揮威力,這黃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東西,這說明黃家內的術法種類應該非常多。
如果楚冬可以收集黃家所有人的資料,這會讓他的資料庫大大完善。
楚冬微微一笑主動說道。
“讓我去看看吧,或許我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我聽您剛才這麼一說,也大大致知道這詛咒的模式,午夜殺人,而且還得滿足一定條件。
詛咒不會平白無故誕生,只要找找突然死一個死人之前黃家的異常就行,比如有什麼東西進出了黃家。”
黃元天感覺非常奇怪,這人既不反對也不贊成,這黃家對於他好像就可有可無一般,但奇門大成這個詞讓黃元天好像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世上可沒幾個人敢說奇門大成。
而這種無法靠力量解決的詭異,奇門推算這種東西,反而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想到這裡,黃元天一拍大腿:“行,那你們今天就跟我進山。
但是啊,爺爺現在沒法立刻給你身份,這黃家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地方。”
楚冬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無所謂的,況且我一時間也無法接受。
趁著天亮,現在就出發吧。”
楚冬最先離開了房間,楊以晴一路小跑追了出來,她焦急的問道:“師弟,你真是師父的私生子?”
“你信嗎?”
“我信啊,師父對你太好了,什麼都想給你最好的,其實我早就這麼懷疑了,我果然很聰明。”
楚冬攤了攤手,“你都信了你還來問我?”
這周圍起碼有三個不同的視線在監視著楚冬這邊,估計這也是黃元天非得鬧到院子裡的原因,他在做給別人看,潛移默化的讓族人相信他這一家,還有子嗣。
山路險峻,沒法拉車,祝柔就親自扛著棺材上了山,祝柔是個普通的女人,如果楚冬不說,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黃德的秘密了。
不過這秘密,不知道也好。
由黃元天親自帶領,幾人自然是沒遇上什麼危險,不過這裡距離黃家駐地確實有點遠,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
山路走到盡頭,幾人來到了一條吊橋面前,黃元天指著對面的山自豪的說道:“看那!就是我們黃家的地盤了,黃峰山,山如利刃般陡峭,除了這吊橋,沒有任何辦法上去。”
那黃峰山下邊被水域環繞,幾乎就是一個直上直下的圓柱體。
它坐落在這片水域上,確實安全的很,易守難攻,只要砍斷這木橋,沒人可以攻的上那座山。
而黃家就在這座山的半山腰上,山體被他們開鑿成了梯田一般的模樣,這房子也都是磚牆瓦房,一點都不落後。
楚冬粗略的數了數,就他能看到的這一面,就能到一百多戶人,山背面應該還有,只是現在這些人家卻大部分都掛著白布,是家中死人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