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看完之後,老頭臉色大喜,高興的喊道:“我特麼就說,這混球不會讓我黃家絕後,想不到還留了這麼大一個大孫子給我。
不錯,不錯!
我看著順眼,小子,叫爺爺!”
楚冬看了看祝柔,又看了看楊以晴,什麼情況,怎麼就叫爺爺了,祝柔上來按住了楚冬的肩膀:“讓你叫你就叫!
聽話!”
楚冬無奈只能叫了一聲爺爺,這一聲爺爺頓時讓老頭心花怒放了起來,隨後祝柔又藉機轉移話題,先讓老頭去看了黃德的屍體。
黃元天的情緒瞬間低落,嗯了一聲,他來到存放黃德棺材的柴房眼眶逐漸變紅,最後祝柔把楊以晴和楚冬都喊了出來,讓黃元天自己跟黃德待一會。
她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楚冬耳邊低聲說道:“想學黃家的兵解法,只有黃家人才行。
你現在就是黃德的私生子,一直被黃德寄養在小谷村,懂了嗎?
你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這件事,黃德一直瞞著你,而且你娘不是我,別露餡了。”
黃德給楚冬安排了很多東西,一切都需要祝柔去實行,最主要的還是日久見人心,他需要祝柔來考察楚冬這個人到底如何。
如果祝柔不滿意,或者黃德死後,楚冬不管不顧,那也就沒有這些後續了。
楚冬人都麻了,黃德沒留子嗣,讓楚冬這來冒充兒子,然後騙他老子的兵解法,這太離譜了。
其實黃德能不知道兵解法的修煉方法嗎,他如果真想給楚冬,早就給了,他讓楚冬來裝自己的私生子,一邊是為了楚冬以後的名正言順,一邊是為了黃家。
只要騙過他老爹,以楚冬的天賦和他老爹的手段,讓楚冬當上族長,不是問題,這或許能讓黃家改變這被困在大山中的局。
黃德為楚冬安排好了一切,一步又一步,但這能不能成還得看楚冬自己,術士家族黃家族長的身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地位比那金令執事不知道高多少倍。
黃德在外邊生活了幾十年,他的三觀已經跟這些大山裡的黃家人不一樣了。
讓自己徒弟來當族長,總比讓黃家絕後,內亂動盪的好。
半小時後,黃元天手裡拿著黃德皮偶走了回來,臉色很不好,他舉著皮偶朝幾人質問道:“我兒子的魂怎麼沒了頭,怎麼回事?”
祝柔無奈解釋道:“黃德他不想死後變鬼,用了魂咒,將魂種留給了楚冬,最後魂飛魄散了。
這點魂魄,還是楚冬一點點重聚回來的,您請看這是陰陽司的案卷,都是事實。”
楊以晴在楚冬耳邊低聲說道:“那案卷是師孃讓我調閱的,想不到是要用在這的。”
陰陽司的案卷,會記錄當時具體發生了何事,這份案卷是由諸葛淵,從薊,楊以晴三人共同編寫,最後還要蓋上三個人的個人印鑑,代表三人都認可。
而後這份案卷就會在陰陽司中封存,方便以後查閱,這些案卷對於陰陽司就是一次經驗積累,如果有人能通讀陰陽司的所有案卷,那經驗積累絕對會超越大部分術士。
黃元天看完案卷後嘆了口氣:“唉,倒是像這混小子的性格,讓他除非死都別回黃家,他就真的二十年不回來。
那個臭脾氣又臭又硬。
小子,你跟我來,一封信,實在讓我難以完全相信,到底是不是我黃家的種,來滴血驗一下就好了。”
他雖然久居深山未曾出去,但他們也有自己的資訊來源,黃德二十年沒有子嗣,突然蹦出一個私生子,這不由得不讓黃元天懷疑。